聲說道:“你過來,我替你接骨。”
王連舉當然不願意讓對方醫治,可是耷拉著的胳膊上一陣陣疼痛,讓他差點崩潰,身不由己地向凌威靠近。身後忽然擠進一位戴金絲眼鏡青年,向著凌威笑了笑:“我看這種小事就不勞凌醫師動手了。”
說完,青年伸手拿起王連舉的胳膊,扭曲旋轉幾下,輕輕一抖,王連舉痛得叫了一聲,咧了一下嘴,隨後揮動一下胳膊,運動如常,好像沒受過傷一樣,臉上露出驚喜,連聲叫道:“神了,神了,”
“還不謝謝井上先生。”夏侯公子不悅地看了看手舞足蹈的王連舉,王連舉立即向戴眼鏡的青年恭敬鞠了一躬:“謝謝井上正雄先生。”
“不用客氣。”井上正雄溫和地笑了笑。
夏侯公子向王連舉揮了揮手,看著幾位手下灰溜溜走向一邊,他伸手從吧檯上拿過一杯小雪剛剛調製的一杯酒,舉到空中,向大家高聲說道:“來,我們為葉小曼姑娘乾一杯,祝她青chun永駐。“
“祝小曼姑娘青chun永駐。”大廳裡響起一陣祝賀聲,葉小曼臉上露出一絲嫵媚,有點陶醉。夏侯公子輕輕挽起她的手:“小曼,我們到那邊看看,有幾位zhèng fu的要員。”
夏侯公子是第一次正式牽著葉小曼,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看起來是隨意的舉動,但也是一種試探,葉小曼本能地縮了一下,看一眼和凌威並肩站立的陳雨軒,眼中光芒一閃,迅疾又伸出手拉住夏侯公子。一連串舉動就是在眨眼之間,卻讓夏侯公子患得患失了一下。葉小曼縮手讓他心中一涼,立即又伸過來又讓他一陣驚喜。高興地牽著葉小曼走向一邊。如果他知道葉小曼把手伸過來是因為凌威和陳雨軒站在一起,他一定會恨不能掐死凌威。
“謝謝井上先生解圍。”凌威向井上正雄拱了拱手,他對井上正雄沒有好感也沒有太大惡感,雖然上次怪病的事和井上正雄有點關係,但是坂田一郎一夥已經在鎮江江面上全軍覆沒,也算付出了代價。
“舉手之鬧,何足掛齒。”井上正雄微微笑了笑,目光溫和:“凌醫生,以後這種小混混就不要理他們,省得生氣。”
“井上先生接骨的手法嫻熟,可不像是一個普通的藥材商。”凌威注視著井上正雄的手掌,手指細長結實,光滑如女人。
“以前學過一點,讓凌醫生見笑。”井上正雄打了個哈哈,把臉轉向韓震天身邊的姑娘:“這位就是有名的歌后王月虹姑娘吧。”
“我是王月虹,歌后談不上,已經很少唱歌了。”王月虹仰臉笑了笑,眉宇間流露出一種自然的嫵媚,就連凌威都看得心中一動,按理說這種嫵媚第一次見到的男人都會變sè,奇怪的是井上正雄卻一臉淡定,依舊微笑著:“就是因為你淡出,想聽到你美妙的歌聲才不容易,所以這次夏侯公子才專門請你來助興。我也是專程為一飽耳福而來。”
“井上先生過獎。”王月虹唱歌除了生計,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喜歡,被人讚美立即心花怒放,臉上的嫵媚更加重了幾分。但是井上正雄依然面sè平靜,語氣誠懇恭敬:“那麼,能否請月虹小姐現在就高歌一曲呢,在下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好吧。”王月虹抬手拂了一下鬢角的秀髮,嫵媚之極,向韓震天打了聲招呼:震天,你和凌大哥聊一會,我唱完歌就回來。”
說完,王月虹和井上正雄向大廳前面的一個舞臺走去,蓮步款款,扭動的腰姿如風擺楊柳。
井上正雄和王月虹說話,似乎並沒有把她身邊的韓震天看在眼裡,韓震天根本不願意王月虹在涉足這樣的娛樂場所,要不是夏侯公子邀請絕對不會讓她來,別人邀請王月虹唱歌令他更為不悅,心中一股無名火升起,忍不住攥了攥拳頭,他是個容易衝動的人,無論什麼場合,只要關係到王月虹他就會毫不客氣的出手,現在又有點躍躍yu試,目標就是那個笑得有點高深莫測的井上正雄。
第二百三十二章酒會(四)
韓震天來自於一個北方的小縣城,有著一股草根階層特有的執著,在舞廳做服務生的時候一眼就看中了王月虹,王月虹還在為生計奔波,進出各大娛樂場所的時候,他就在身後暗暗跟隨,也正是因為他的那種莽撞,讓王月虹擺脫許多糾纏勉強保持清白之身。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人對王月虹出言侮辱或者動手動腳,他立即就會衝上去,當然那些人也不是好惹的,他難免受點皮肉之苦,這樣一來,那些有錢的公子哥或是闊人們也就對王月虹興趣索然,大家畢竟只帶著尋樂的心理,不至於為了女人而傷了韓震天的xing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