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威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身體前傾:“老先生,您可不可以搞到那張地圖,我需要它。”
“難啊。”井上肖英眼中露出一絲得意,神情和語氣卻變得很為難:“傳家之寶,他們家族幾乎是守口如瓶,我還是用一個古老的藥方才從老朋友那裡換到一些零碎言語。”
“您幫幫忙,無論任何代價我都會答應。”凌威想起躺在冰塊中的可可,心中又是一陣痛苦。
“什麼都可以?未必吧。”井上肖英笑了笑:“要是讓你用傳說中的大周天針法交換也願意嗎?”
凌威猛然一驚,jing惕地看著井上肖英,大周天針法可是人家的,雲姨一再叮囑不能輕易外洩,用之不當反而後患無窮,一個虛無的傳說怎麼能用大周天針法冒險,還有,這個井上肖英和井上正雄什麼關係,大周天針法他是怎麼知道的?
“老先生說笑了,我哪裡懂得什麼大周天針法,”凌威坐正身軀,和井上肖英拉開一點距離,微微笑著說道:“我練習的也不過是平常的子午流注針法而已。”
“我只是開個玩笑,凌醫生不用當真。”井上肖英輕鬆地笑著:“大周天針法我也是從我侄兒井上正雄那裡聽說的,隨口說說而已。”
井上肖英是老jiān巨猾,當然知道謊言不能全是假話,他已經發覺到凌威的jing覺,立即採取迂迴的方法。果然,凌威神情釋然了許多:“原來井上正雄是您的侄兒。”
“我一向研究學術,井上正雄和我一年也難得見上幾面,這次是到這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