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郝梅的一個小姐妹走了出去,不一會出現在對面的涼棚裡,把兩盒包裝jing美的糕點放在雲姨的桌子上。雲姨略感詫異地問了送糕點的小姐妹幾句,那女孩指了指對面的茶樓。雲姨開啟糕點的盒子,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看了看凌威這邊,微微搖了搖頭,目光中充滿溫和慈愛。
凌威知道雲姨還是不願意自己在這裡現身,不管什麼原因,他只有遵從,剛才的兩隻手的圖案是他在龍骨崖癱在床上經常畫的,代表著一種拯救弱者的意思,還有一種對雲姨的感激,雲姨就像一位母親,攙扶著心愛的孩子一步步站起來。
“龍老大,你們這裡怎麼連一家像樣的茶樓都沒有。”一個粗啞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一陣腳步聲,很沉重,木質樓梯發出嘎嘎的聲響。
上來的有四五個人,領先一人三十上下。五大三粗,臉上滿是橫肉,眼睛很大有點突出,正對著身邊一位尖嘴猴腮的青年嚷嚷著。那位青年可能就是他口中的龍老大,不過看樣子完全不像老大,倒像個孫子,一臉媚笑:“金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
窮鄉僻壤,哪來的上等茶樓,這裡就算不錯了,但是這裡的茶和糕點都是正宗的野味,需要現採現做,出了這山區絕對不會再嚐到。”
“我們就嚐嚐吧,兄弟們坐。”金老大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一屁股在一張凳子上落座,身軀笨重,壓得凳子吱吱作響,一個服務員擔心地看著他,真有點害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