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針,然後手指用力按在葉小曼後背的至陽穴上,一分鐘左右,葉小曼緩緩睜開眼,站直身軀,抬手理了一下鬢角有點凌亂的秀髮,淡淡笑了笑:“不好意思,讓大家受驚,一點小毛病。”
她的話說得輕描淡寫,就像傷風感冒那樣簡單,可程怡然知道沒那麼簡單,葉小曼身體無論如何虛弱在大眾場合都是堅強挺立,不失形象,今天的意外只能說明她已經變得無法控制自己的病體,有種強弩之末的樣子。程怡然擔憂地叫了聲:“小姐、、、、、、”
“我身體沒事,不要影響大家的心情。”葉小曼抬手打斷程怡然的話:“今天小雪出院,要好好慶賀一下。”
“葉姑娘。”於華然是一院之長,而且是主刀手出身,當然有點水平,從葉小曼臉sè上一眼就看出不妥,急忙招呼葉小曼:“要不要到裡面檢查一下。”
“謝謝於院長,不用了。”葉小曼婉言拒絕,拉住小雪的手:“我們走,在風雲大酒店我定了酒席,為你壓驚。”
於華然還是不放心,他知道葉小曼是這次幫助林家取得藥材公司的重要人物,和自己前途息息相關,不敢掉以輕心,把目光轉向凌威,輕聲詢問:“凌醫師、、、、、、”
凌威明白於華然的意思,可葉小曼的疾病太特殊,他也感到無奈,只能微微笑了笑,聲音儘量自然:“葉姑娘只是受了點風寒,回去用點中藥調理一下就可以了。”
凌威的醫術jing湛大家都知道,他也是最關心葉小曼的人,他說不要緊其他人也就放心下來,氣氛立即變得活躍,林婉兒大聲歡快地嚷嚷:“上車,上車,今天大團圓,好好熱鬧一下。”
“我就不用上車了,大酒店離得不遠,蘇曉敏推著我過去吧。”鍾毅拍了拍輪椅的扶手,溫和地笑了笑:“這輪椅上下也不方便,你們先走一步,我們馬上就到。”
轎車駛上街道,行走得很慢,蘇曉敏推著鍾毅在左前方不遠處人行道上緩緩行走。鍾毅不停指指點點,蘇曉敏不斷低下頭,兩人親熱地說笑著,其樂融融。葉小曼坐在副駕駛上,看著他們兩,語氣有點羨慕:“看他們兩多麼溫馨,其實幸福很簡單,就在我們身邊。”
“是嗎?我倒看不出來。”程怡然瞄了鍾毅和蘇曉敏一眼,手臂忽然抖了一下,轎車畫了個s型,迅即又變得平穩。她接著冷冷說道:“鍾毅畢竟是個殘疾,和正常人還是有距離的。”
“只要心心相應,殘疾又何妨。”葉小曼微微感嘆:“程怡然你還不懂其中的滋味。”
“我就是不懂,你懂。”程怡然噘了噘嘴,腳底一踩油門,越過鍾毅和蘇曉敏,向前疾馳。“你發什麼神經?”葉小曼側臉不解地看著程怡然,在她印象里程怡然可是處變不驚,今天怎麼忽然有點失態。
風雲大酒店很氣派,但是這裡畢竟是小鎮,大生意不多,像今天這樣一桌除了酒水一千多元的宴席是第一次。尤其得知舉辦酒席的是林家藥材鋪,眼下小鎮的風雲人物,酒店老闆格外重視,親自到門口迎接,殷勤地把大家讓到二樓的雅座。
廚師的手藝不錯,有川菜的重口味,也有淮揚菜的清淡爽口,還有新加坡的料理,擺滿了一桌。每個人的口味都得到了滿足,心情自然愉悅。林婉兒首先舉起酒杯,劃了一圈:“在這裡我代表林家對在座的各位表示衷心的謝意,感謝大家對我們林家的肯定和支援。”
“林姑娘,不要如此客氣,顯得太見外了。”鍾毅笑著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說是一家人,藥材公司的發展需要我們同舟共濟,合作的ri子還很長,按照正常手續,你或者林中將是藥材公司的總經理,”
“總經理我可做不了。”林婉兒連忙擺手,神情認真:“今天我就是要代表爹爹來告訴大家,我們林家只是要把手藝傳承和發揚,至於這個公司,小葉姐姐投資最多,自然歸小葉姐姐。”
葉小曼抬了抬手:“好了,這個總經理我不做,我早就想好了,我在藥材公司投資的所有股份歸凌威所有,凌威也不善於管理,這件事就拜託鍾毅好了。”
“我?”鍾毅驚訝地張大嘴,感到非常意外,他沒有見識過葉小曼的領導才能,但從程怡然身上他可以看得出來葉小曼的了不起,卻沒想到葉小曼會把公司的大權交給自己。他是個出sè的管理者,自然知道這份信任有多沉重。
“怎麼,你難道不敢承擔?”葉小曼向鍾毅挑了挑眉梢,帶著幾分調侃。
“好吧,我願意為大家效勞。”鍾毅溫和的笑容中充滿自信,他原本就是個意氣風發的管理者,身體的殘疾不影響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