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胸口靠上的部位,柳五感覺到胸腔一陣冰涼,低聲吼叫,如同受傷的野獸向葉小曼撲去。葉小曼並沒有用槍殺過人,情急之下竟然忘記了繼續開槍,一轉身就向洞裡狂奔,柳五跑到洞口,並沒有追進去,而是伸手擊打洞口的一快石頭,石頭被他一下子打下一小塊,洞口忽然落下一個大石門,堵得嚴嚴實實。
“小丫頭,你就永遠留在裡面吧。”柳五獰笑幾聲,看著圍過來的程怡然等人,不敢再動手,手捂著鮮血直流的胸部,拔腿向遠處狂奔而去。
“小姐,小姐。”程怡然等人用力推晃著石門,石門紋絲不動就像和大山連成一體。程怡然又趴在石門上聽了聽,沒有葉小曼的回聲,石門顯得冰冷死寂。
葉小曼沒有聽到石門外的叫喊,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去聽,身後石門關上她都沒有在意,她原本擔心凌威的安危,柳五的話更讓她心急如焚,恨不得一下子就見到凌威,平時相處也還罷了,面臨生離死別,她心中忽然感到一種極端的恐懼,她想好了死就死在凌威身邊,那也算一種溫馨,可現在凌威不見了,自己最後的時光不再美好,而是空蕩蕩毫無著落。她必須找到凌威。
現在,葉小曼不再是一個總裁,就是一個情竇開得有點晚的女孩,嘴裡不斷念叨著,凌威,你在哪,你在哪。腳步不停向前方走去。
女人膽小,那是在一般情況下,膽大起來卻比男人更毫無畏懼,葉小曼一手緊緊握著手槍,另一隻手攥著,腳步堅強有力。經過一個向下的小道,她不一會兒就來到凌威經過的樹林,在粗大的古樹之間穿行了一會,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