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噲本是帶兵從右翼殺入,但他早已瞧到陣眼處楚軍五虎將之一鎮守,心想若擒住他,主公定當歡喜,遂引兵殺來。
第十八卷 困龍飛昇 第六章 成事不足
樊噲挺起鐵桿蛇矛,帶領五千鐵騎橫衝直撞,從楚軍左翼殺入,直撲陣眼的主將鍾離昧而來,樊噲聲如洪鐘,勢如奔雷,見了鍾離昧一矛刺來,十分兇狠。
鍾離昧暗道:“這匹夫好生囂張!”揮動長殳月戟擋住虞子期的銀槍,又架開夏侯嬰的長劍,這時無暇抵擋樊噲的蛇型長矛,側頭一斜,避開矛鋒,心想再不脫身,非死在此處不可,長臂揮動長殳月戟橫掃開去,仍想趁機逃脫。
樊噲早瞧好他的退路,一殺過來便搶在他退路,唰唰唰一連三環擊刺出,角度狠辣刁鑽,令對方無從可躲,鍾離昧無奈只得舉戟相擋。
噹噹噹……
清脆的兵刃交擊聲迴盪四周,迅速被廝殺聲淹沒,兩股兵刃嗡嗡不停顫抖。
樊噲吼聲如雷:“鍾離小兒得,哪裡逃,快快受死!”話音未落,矛鋒如毒蛇昂首吐舌,隨時可猛噬對方一口,必是無可解救的必殺招。
鍾離昧心下一驚,這廝一副虎豹之相,竟天生巨力,龍軍之中果然猛將如雲啊,一個虞子期、一個夏侯嬰、一個樊噲,自己再強悍勇猛也決計擋不住三人圍攻啊,難道我命要休矣?
烏峰、烏雲兩名小將帶領數百人馬突圍過來,搭救陣中的鐘離昧將軍。
虞子期揮起銀槍,掉馬便刺,戰不數回合,一槍刺中烏雲的右胸,落馬墜地,亂軍衝殺之中哪還有命?
鍾離昧且戰且退,嚴守門戶,一旦被樊噲的蛇矛和夏侯嬰的長劍重擊劃到,不死也得重傷,不是他怕死,而是不甘心就此敗北,沒有搬回的機會。
對於戰場上的男兒,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重圍之中,死神面前,沒有勇氣去爭奪活下去的希望和權力,懦弱者才會選擇被別人殺死,強者會選擇殺死敵人!
鍾離昧越鬥越覺得費勁,幾次硬拼手臂隱隱顫抖脫力,戰甲掛滿血漬,也不知是周圍士卒鮮血濺上,還是自己某處受了皮肉傷,不過沒有餘暇去分析,手中長殳月戟瘋狂反擊。
樊噲久攻不下,喝道:“你這廝,還有兩手,樊爺爺敬你漢子一條,生擒了你回去交給主公處置!”
鍾離昧忙於防守,激將道:“你們以三欺一,算什麼好漢,有本事與本將軍單打獨鬥,若光明正大贏了本將那才算本事!”
樊噲怒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此刻不是逞能的時候,等擒了你,回去軍營交了差,我再與你重新較量!”
夏侯嬰在旁長劍抖動,劍光寒氣逼人,猶如一泓秋水,劈向鍾離昧的右肩。
鍾離昧急忙撥戟來擋,磕開長劍,另一旁長矛又朝著腹部要害刺來,心中一驚,又氣又惱,用戟身向下一按,錚的一響,硬生架住了矛鋒。
夏侯嬰趁著此時機,在胸前挽起一朵似有實質的劍朵,光幕耀眼,只聽嗤的一聲,劃破了敵將肩膀戰甲,一道血迸射濺出,鍾離昧哎喲痛叫一聲,額頭滲出冷汗,兵器一鬆險些脫手,立即反手一戟,逼開了夏侯嬰。
虞子期刺死了烏雲,催馬追上迎頭就是一槍,疾如閃電,罩向了鍾離昧了的胸口心窩。
鍾離昧此刻已感受到了死神的到來,似乎這一場已經成為他有生以來最後一場激戰,也豁出去了,橫豎馬革裹屍也不皺眉,怒吼一聲,揮著長殳以一斗三,完全忘記了生死疼痛。
瞬間血染戰袍,盔甲被劃破千瘡百孔。
這時城門早已開啟,從城內殺出一彪人馬,蒲節舉起長鉞,高喊道:“鍾離將軍莫驚,蒲節助你來也!”
夏侯嬰撥馬揮劍,喊住周圍千餘人擋向蒲節帶領的援軍。
虞子期與樊噲以二斗一,數合之間,已將鍾離昧逼上絕境。
另一邊灌嬰帶領的一萬精騎從正面衝入,勢如破竹,對付馬下步兵本身就佔了大便宜,只見楚軍陣中士卒不是被亂戈劃死,就是被鐵蹄踐踏身亡,有潮水一般兇猛蓋了過去,留下的死屍遍地,血流成渠。
()免費TXT小說下載
袁英從右翼包抄,攻勢無堅不摧,迅速衝破楚軍防線,猶如狼如羊群,肆意屠殺,與昨日楚軍傾倒優勢尤有過之而無不及。
韓信站在城頭乾著急,奈何無法搭救,也不能放箭會錯傷自己人,心中暗恨:龍天羽,果然有你的,我韓信與你勢不兩立!
城下吶喊聲、慘叫聲呼天搶地,戰鼓聲、號角聲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