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
丁勉、費彬和陸柏愣了一下,看著站在一起的劉正風和封不平四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現在劉正風不肯承認結交曲洋,又有華山派劍宗的三位一流高手幫他助陣,只憑自己一方三位一流高手恐怕壓不住他們。
幸好,嵩山派還準備了能夠讓劉正風投鼠忌器的後手。
就在這時,劉府的後院傳來了喧鬧的喊殺聲,劍器碰撞的金鐵之聲。
丁勉三人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很快,五十多名嵩山派的二代弟子從劉府的後院走了出來。
但讓丁勉三人失望的是,這些嵩山派弟子們不僅沒有抓到劉正風的家人,反而還被用繩子綁住了雙手。
跟在那些嵩山派弟子們身後,上百名衡山派弟子從劉府後院衝了出來,將丁勉三人的退路包圍了起來。
“劉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五十多名嵩山派弟子都被抓了起來,陸柏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還請劉師兄下令,將我們嵩山派的弟子們放掉。”
啪啪啪——
楊銘拍了拍手,調侃說道。
“哎呀哎呀!你們嵩山派當真是好不要臉啊!先是三個老東西在這裡汙衊劉師叔勾結魔教,又有五十多個嵩山派弟子去抓拿劉師叔的妻兒老小。現在陰謀敗露,你們居然有臉說什麼五嶽劍派同氣連枝——”
在座的群雄大都不是什麼蠢人,此時都已經看了出來,嵩山派顯然是在故意針對劉正風。
白道上一直有著約定俗成的規矩,那就是禍不及家人。
可是嵩山派為了對付劉正風,顯然是連他的家人都不打算放過了。
五嶽劍派雖然宣稱同氣連枝,但終究是五個各有傳承的門派。
劉正風和嵩山派鬧成這般局面,說不定五嶽劍派的瓦解便在今日。
看到事情已經快要鬧成僵局,費彬狠狠咬了咬牙,將五嶽令旗一展,朗聲道。
“泰山派天門師兄,華山派嶽師兄,恆山派定逸師太,衡山派諸位師兄師侄,左盟主有言吩咐——自來正邪不兩立,魔教和我五嶽劍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劉正風結交匪人,歸附仇敵。凡我五嶽同門,出手共誅之。接令者請站到左首。”
雖然劉正風不承認結交曲洋,但是嵩山派顯然並不是空穴來風,肯定是掌握了什麼證據或是聽到了什麼訊息。
在座的群雄,對於劉正風結交曲洋大都是半信半疑。
天門道人站起身來,大踏步走到左首,更不向劉正風瞧上一眼。
天門道人的師父當年命喪魔教一名女長老之手,是以他對魔教恨之入骨。他一走到左首,門下眾弟子都跟了過去。
嶽不群起身說道。
“劉賢弟,不管你跟嵩山派之間誰對誰錯,我們五嶽同門還是各退一步的好。”
定逸師太看向丁勉、費彬三人說道。
“不管劉賢弟是否結交曲洋,嵩山派都不該為難他的家人。便由我和嶽師兄做主,今日你們雙方各退一步吧。”
丁勉、費彬三人自然不肯答應。
五嶽令旗都已經拿了出來,若是不能讓劉正風低頭向嵩山派屈服的話,事情傳到江湖上必然大大的有損嵩山派和五嶽盟主左冷禪的威名。
陸柏拱手說道。
“嶽師兄、定逸師太!劉正風勾結魔教曲洋,我們嵩山派並非沒有證據,只是現在拿不出來而已。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必須取消,而且還要隨我們回嵩山向左盟主請罪。”
嶽不群和定逸師太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劉正風。
劉正風冷哼一聲,轉過頭說道。
“嵩山派威震江湖,我劉某人惹不起,便如你們的願取消金盆洗手。想讓我去嵩山派向左盟主請罪,就拿出我勾結魔教的證據來吧。”
丁勉、費彬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接著,費彬說道。
“劉師兄,看在我們五嶽同門的份上,你可以不去嵩山向左盟主請罪。我們嵩山派的這些弟子,也請劉師兄將他們放掉。”
“辦不到!”
劉正風冷冷的拒絕說道。
“這些嵩山派弟子想要加害劉某的家人,他們死罪能饒活罪難逃,劉某要把他們送到牢獄之中幫他們改過自新。”
“劉正風,你放肆!”
丁勉怒喝一聲,左手一揚,嗤的一聲輕響,一絲銀光電射而出。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