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再擔任任何職務了,可是他依然是今天晚宴的中心點之一。畢竟他現在才五十七歲,這個歲數在政壇,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東山再起呢。
以他的資歷和威望,說不定下一次他出現在政壇的時候,就是以總統的身份了。這個可能性還很大……
“嘿,大師,很高興見到你本人。”按照慣例,法伊曼先是和方正穎親切的打了一個招呼,然後這才和宗師寒暄起來。
“尊敬的法伊曼先生,我也很高興認識您。”眼前這位帥哥儘管暫時不擔任任何職務,但他畢竟也是在去年年底才辭去的奧地利總理和社民黨主席的職務,到現在也不過才一年的時間,擔任了八年奧地利總理的經歷,讓他的威望依然很高。
“呵呵,叫我維爾納吧,朋友們都這麼稱呼我。”老帥哥的漢語說的非常流利,而且風度極好,這讓宗師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親近的情緒。
方正穎正和德拉佩納的夫人以及另外一名女議員在那邊談笑風生,作為今天晚宴的主人,德拉佩納在宣佈晚宴開始之後,也和幾個議員聊天去了。
這個角落裡,就剩下宗師和法伊曼。
“大師,我非常喜歡你創作的那些曲子,尤其是去年你創作的那部《命運交響曲》,讓我感受很深,也讓我重新樹立起了一個目標。所以,在這裡我想親口對你說一聲謝謝。”法伊曼端著酒杯,非常誠摯的對宗師說道。
今天的晚宴是自助形式的,客人之間交談很方便。
宗師微微的一笑說道:“您客氣了。我創作這些曲子,目的就是讓人來欣賞的。對於我的曲子能夠幫助到您,我也是非常真心的為您高興。”
法伊曼和宗師碰了一下杯,輕呷了一口酒這才有些動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