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裡現在的情況恐怕大兵也給你說了,在團裡的這種情況下你還能來團裡應聘,我非常感謝。”
“頭兒,您客氣了。”
“呵呵,不客氣,真的不客氣!我說小炎啊,說個真心話,雖然咱們倆才剛見面,也不過就說了兩句話,可你就給我一個感覺,那就是咱倆應該會擁有一個很不錯的默契的。”
聽到張團長這麼說,李偉和張兵再次驚訝的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心想:“呦,頭兒的這話說的可是夠重的啊!竟然連默契這種話都說出來,看樣子對天驕可不是一般的看重啊!”
首席小提琴在樂團中就是一個承上啟下的橋樑,首席所必須具備的條件就是能夠默契的和指揮交流,然後就是能夠成為坐在他身後的那些小提琴手的一個示範,兩者之間有一點做的不到位,那麼這個首席就是一個不稱職的首席。
而現在,炎天驕甚至還沒有和頭兒進行合作,頭兒竟然就說出了這樣的話語,還著重點明瞭“默契”這個詞,這實在是一個最棒的誇獎了。要知道,頭兒不僅是樂團的團長,更是樂團的第一指揮。能夠讓指揮說出“默契”,這就是對一個首席最好的讚揚。
但炎天驕卻並沒有表現的多麼得意忘形,這一年多的經歷,早就讓整個曾經是天之驕子的炎天驕成熟了很多。
當年在皇音的時候,炎天驕稱得上是天之驕子,即便是在人才輩出的皇音,他的小提琴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這讓他多少有些傲嬌。
但隨著畢業後進入到進門交響樂團,津門樂團中那些小提琴大師的精湛技藝,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而榮老這位德高望重的音樂大家的精心培養,也讓炎天驕慢慢懂得了什麼叫做“謙虛”。
再加上津門樂團的忽然倒閉,更是讓炎天驕明白了世事無常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
因此,即便是張大寶一上來就顯得非常看重他,可炎天驕並沒有因此而沾沾自喜甚至是得意忘形。
炎天驕微笑著說道:“頭兒,今兒個我來這裡可是要應聘的,咱倆談的再投機,您也得抽空聽一聽我的小提琴吧。”
“好、好!既然小炎你這麼說,那我今天就聽聽你這個名氣在外的小提琴大才子的演奏。走,咱們去後面,團裡的很多團員都在後面練習呢。”
頓了頓,張大寶意味深長的說道:“小炎啊,我希望你今天能夠拿出你真實的水平來,不僅要打動我這個樂團團長,我更希望你能夠讓樂團中其他的小提琴手都服氣。怎麼樣,能夠做到嗎?”
炎天驕微微一笑,非常有信心的說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一行四人在張團長的帶領下來到了後面的一幢挺大的建築物內,這幢建築物就是天衢交響樂團的老巢所在。平時樂團的排練工作以及各個樂手的交流、練習都在這裡進行。在這幢建築物的二樓,則是一間面積超過五百平方米的大型錄音棚。這個錄音棚還是當年天衢樂團興旺的時候興建的,現在雖然時間已經很久了,但裡面的器材都是專業的,錄出來的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
在一樓的大廳中,樂團的管樂組正在一個角落進行排練,而絃樂組則在第二指揮的指揮下,正在練習著宗師剛剛寫出來沒多久的那首《威廉。退爾進行曲》的絃樂部分。
張大寶走了過去,拍了拍手掌,然後大聲的說道:“今天,有一位出色的同行將要當著大家夥兒的面進行一次應聘,他應聘的職務是咱們樂團的首席小提琴。大家夥兒歡迎!”
張大寶說的乾淨利索脆,炎天驕也毫不含糊,走到了那臺施坦威d274大三角的旁邊,笑著對張大寶說道:“頭兒,我這首曲子是大師剛剛給我單獨創作出來的,不過還需要一臺鋼琴合奏,我想和李偉一起演繹這首曲子!”
第六十四章 前世最經典的探戈舞曲
鞠躬感謝“紫炎天驕”大大600的打賞,“歐式小白”大大和“旭羽影”大大各自100的打賞!
聽到炎天驕這麼說,張大寶和一眾正在等著欣賞的樂團團員的眼睛都亮了!
這段日子以來,要論整個天衢交響樂團中誰的名氣最大,絕對不是張頭兒,也不是那個偷偷摸摸跑掉的樂團首席小提琴趙樂,而是那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宗師。
一首曲子的好聽與否,這些樂團的樂手是最有發言資格的。本身他們就是最專業的樂手,同時他們還是親手演繹一首曲目的直接演奏者,因此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他們都是對一首曲子最有評判資格的人。
前段日子他們相繼接觸到了《征服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