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楞了一下,隨即就想起前幾天張兵曾經說過的話,低聲問道:“老六,莫非津門樂團真的不行了?”
炎天驕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吱聲。
鍾起拉起炎天驕的胳膊說道:“走走走,咱們那邊說去,有什麼事給我那哥兒幾個說說,說不定大家夥兒有什麼好法子呢!”說著,鍾起略一使勁,炎天驕就不由自主的跟著鍾起走了過來。
鍾起拿腳碰了碰宗師,“別像個柱子似得戳這兒了,麻溜的,給兄弟騰個地方啊!”
宗師笑呵呵的挪了挪屁股底下的馬紮,騰出了一個地方,同時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來一副還沒有開封的餐具,放在了桌子上,又將炎天驕剛才那桌上的酒瓶子給拿了過來。
炎天驕低聲的說了聲“謝謝”,就被身旁的鐘起一把給摁在了馬紮上。然後鍾起把自己的馬紮拿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炎天驕的身邊。
張兵顯然和炎天驕很熟悉,笑著和這個頹廢的夥計打了一個招呼,至於李偉和宗師,就和炎天驕有些不太熟悉了。
鍾起在皇音的時候是專業學小提琴的,張兵則是黑管和薩克斯管,炎天驕和鍾起一樣同樣是學小提琴的,因此他們三個在皇音都是屬於管絃樂系的,鍾起和炎天驕更是一個宿舍上下鋪的好兄弟。
李偉是學鋼琴的,因此他是鋼琴系的,和宗師以及鍾起他們都不是一個系的。至於宗師,更是指揮系的高材生,因此在學校的時候,李偉和宗師和炎天驕都是不太熟悉。
不過炎天驕在皇音的時候,那可真是一個鼎鼎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