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了想,覺得疑點還是挺多:“你這確實有點道理,但墮落使徒怎麼可能內戰起來呢?他們內部確實不怎麼團結,但至少都在一個資料總網控制下。深淵希靈對墮落使徒的控制力是絕對的吧。”
這是最大的疑點,也是珊多拉的“內戰說”最站不住腳的一點:雖然墮落使徒由於腐化已經失去了那種絕對團結和心無旁騖的本性,但他們仍然受深淵希靈的絕對管制,那個深淵化的網路幽靈可以自由鉗制每一個墮落使徒的精神節點,所以雖然墮落使徒內部矛盾不少,他們卻從來沒有分裂之虞。
這是一個雖不團結,但卻誰也無法背叛的“牢籠帝國”——哈蘭當時這麼總結過。
珊多拉當然也能想到這些,她慢慢點了點頭:“我知道,單從統治架構上看。深淵希靈對深淵區的控制是絕對的,墮落使徒的內部衝突再嚴重也不會上升到互相開戰的地步,如果他們真的爆發內戰,那除非是深淵希靈出了什麼問題……而且你別忘了。有貝拉維拉的例子在先,一個皇帝級的使徒,都差點被人暗算至死,或許深淵希靈的統馭力並沒我們想象的那麼穩固。她的統治可能真的存在漏洞。”
“好吧,不管是不是內戰,總之這算好事吧。”冰蒂斯的心情看上去那叫一個愉悅,她在椅子上搖晃的都快出現殘影了,“反正那幫瘋子總算遇上麻煩了,不管他們跟誰開戰都比跟咱們開戰強……你們不想來點主動行動?父神很快就下令進攻了,這時候你們從旁邊來一下狠的肯定比平常管用。”
我思索起來:之前自己跟父神商量過聯合進軍的節奏,本來計劃中是等一段時間,讓墮落使徒放鬆警惕以為神族不會打擊報復,這時候再由星域對深淵區發動突襲,帝**錯後一步在深淵區的另一條邊界上全面進攻,但現在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墮落使徒抽風就已經有點打亂了帝**的節奏,而現在他們又在遠疆開戰,給了神族一個把持不住的進攻視窗——聯合行動似乎不得不提前進行了。
但這時候行動又不知道能不能取得之前預期的戰果……算了,計劃趕不上變化嘛。
“神族那邊準備什麼時候動手?”我抬起眼皮看了冰蒂斯一眼。
“沒準,遇上這種大事都是父神親自拿主意的,他有自己的思維步驟和深謀遠慮,別人揣摩不透,反正只要他下令進攻,神族全軍出擊就行了,”冰蒂斯一邊說著,嘴角忍不住再次上翹,“反正神界那邊已經傳來訊息,等神族進攻的時候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父神口諭:一切照著老計劃來。”
一切照著老計劃來?
我一愣,轉瞬明白過來:也就是說雖然總體行動提前了,但神族仍然希望帝**能錯後一步行動。這樣當然不錯,神族在側翼的攻勢越猛,墮落使徒的艦隊就會越多地被吸引到遠疆,深淵區和新帝國交界的區域就會愈發防守薄弱,帝**進攻當然會變得更容易一些。
“我明白了,那我就在這兒等神族的好訊息吧,”我對冰蒂斯點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件事,“誒對了,你說這次你是跟著神族軍隊一塊行動啊,還是跟著我們一起走?”
冰蒂斯正在那哼著小曲傻樂呢,聞言頓時懵了:“……我靠,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妾身這次算星域天神還是你的軍官吶!?”
珊多拉渾不在意地擺著手:“反正你不是編入遠征軍序列了麼?那這次神族進軍肯定沒你的名字,你就跟著我們一起行動吧。”
冰蒂斯點點頭,然後低頭合計了一會,突然反過味來:“媽蛋,這麼說妾身入了雙國籍非但沒有雙倍假期,反而工作量給翻倍了?!這是輪番出征的節奏?”
我跟珊多拉一塊點頭微笑:“你明白就好……”
冰蒂斯氣急敗壞地看了我跟珊多拉一眼,經驗豐富的她知道自己這時候不是倆夫妻檔的對手,於是只能一甩膀子往二樓走去:“行了行了。妾身回去補個覺,順便等神界來通知。”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聊的,而且有邊境的事情在那懸著,我們也不敢貿然分心去幹別的事,只能默默等進攻的時刻到來。
到目前為止,在帝國能掃描到的深淵區範圍內都是一切太平,誰都想不到神族監控的區段正在發生多大規模的戰爭。我們不知道墮落使徒內部到底出了多少問題,也不知道他們打算再出多少問題,於是只能讓邊境上的各大軍團保持警戒按兵不動,隨時準備全面出擊。現在我突然覺得幸好從昨天開始墮落使徒就抽了那幾次風。讓珊多拉提前把幾個主力軍團調集到了前線,前線部隊準備萬全,只等通知就能開拔,倒省了緊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