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的都有,朝廷裡的官員們,說的很難聽,說廉王夫婦是傅國的皇家人,怎麼可以做異國的官兒?拿異國的俸祿?
而傅國的百姓卻不這樣認為,他們覺得這廉王夫婦真有本事,出去當質子了居然還能當出這樣大的官兒來。
宴國很強大,想越境進犯也不是什麼難事,沒必要公開弄倆奸細。人家那是真的看重人才啊百姓們都在心裡暗暗的罵皇上,幹嘛要把自己兒子送到異國當質子?
百姓們雖然不知道內幕,但是民間有聰明人啊,所以,葉子和傅鴻哲到宴國做質子的緣由,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太子的所作所為,百姓們早就恨著呢,但是大家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的。相反的,廉王夫婦雖然傅國的時候,沒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慈善事,可是人家的名聲好啊。
葉子當日在城樓上唱歌飛身躍下城樓,逼得廉王爺不得不帶她一起遠走異國這件事,傅國人一直傳揚著。
廉王夫婦如此不離不棄的事,早就把廉王當年什麼狗屁斷袖的傳言抹的乾乾淨淨的。更何況,老百姓的想法很簡單,斷袖不斷袖的跟他們也沒什麼關係不是麼,只要不仗勢欺壓百姓的,那就是好人。
因為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在吃酒,葉子不敢問景龍爹孃的近況,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會哭出來。
而景龍同樣的,也壓抑著,沒敢在酒桌上對葉子說娘想她想的都哭了好幾回。尤其是,傅國都在議論這葉子被山賊劫持到,失蹤了一段日子,薛夫人都哭昏過去了。
而景龍聽到訊息以後,也同時聽到葉子沒事的好訊息。所以,他才沒有來。可是,卻一隻掛念擔心著。
一桌的人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話,氣氛有點詭異。但是,大家心裡都有數,就怕說破了什麼影響到這給丫丫祝賀百天的氣氛。
酒席剛到一半上,傅鴻哲低頭看了懷裡的小傢伙好幾眼,因為丫丫已經睡著了。葉子怕她把玉佩掉在地上摔破,想先拿開。
可是,葉子輕輕的試圖把丫丫緊捏著的玉佩拿走。沒想到的是,丫丫人雖然小,雖然睡著了,可是警惕性相當的高。
把那玉佩捏的緊緊的,葉子拽了幾下,都沒拽出來,只好由著她了。
葉子想抱丫丫送回屋子去睡,傅鴻哲卻說沒關係,反正現在不冷了,就睡在懷裡也沒有關係。
景龍藉著傅鴻哲跟葉子倆人說話的時候,又往四周打量了一下,果真沒有見到除了這屋子裡以外的人。
不要說丫頭,更不要說婆子了。
“丫丫,真的是你自己接生的?”因為高興多喝了幾杯的景龍,現在隨口問。
“是啊,你妹夫我怎麼樣?”傅鴻哲也有點喝多了,超級得意的問。
“嗯,這樣才配得上葉子呢 ,敬你。”景龍笑著舉起杯說。
“看你啊,做個接生婆都這樣得意。”葉子嬌聲的對傅鴻哲說著,想伸手把丫丫抱回來,傅鴻哲喝多了啊
“那當然,你問問景龍,這世上有幾個做爹的,能有機會親手把自己的骨肉迎接到這世上?”傅鴻哲美滋滋的問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脖,就幹了。
“你別怕,為夫高興,沒喝多,這不是我舅子麼?丫丫我不會摔到的,我怎麼會摔了自己的寶貴閨女呢,是吧,舅子?”傅鴻哲帶著醉意說著,又轉頭問問景龍。
“嗯,小妹,這妹夫你選的真不錯。”景龍笑著對葉子說著。
葉子看看這倆喝高的男人,無奈的託著下巴,又往鐵魚他們臉上看看,那幾位就只顧樂著喝酒。
“三哥,你說景山怎麼就不能像你一樣對葉子這樣關心呢?”傅鴻哲沒多想,隨口感慨的這樣說。
傅鴻哲這樣話一出口,桌面上的氣氛立馬就僵住了。只見景龍臉色一變,眉頭一皺,啪的一聲,手裡的酒杯就被他捏碎了。
葉子顧不上埋怨傅鴻哲不該亂說話,趕緊的伸手拉過景龍的手檢視,還好沒有受傷。葉子沒有責怪埋怨傅鴻哲。
景龍是知道自己跟景山那段感情的,可是傅鴻哲並不知道啊而且,從景龍這樣氣憤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是知道景山曾經意圖對自己不軌的事。
自己那次把景山砸的頭破血流的,那件事是瞞不住的。別人不知道為啥自己為啥把大哥傷成那樣,景龍肯定敏感的
“三哥,你放心,我在葉子就在,葉子不在我就不在。”傅鴻哲現在雖然有醉意,但是,也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開口對景龍說著。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把葉子的眼圈就說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