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心,對男人失望的話,也找個女的,百合也不錯的
“哦,想不到葉子的想法真的跟別人與眾不同。”傅鴻哲玩味的看著葉子說。
“不要自卑,開心就好了,珍惜眼前的人吧。”葉子走到傅鴻哲身旁,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著他。
葉子說完,轉身到視窗去了,沒見都身後的兩個人,藍月對著傅鴻哲吐舌頭,傅鴻哲苦笑著直搖頭。
藍月招呼著小童進來把食盒拎走,又沏了茶來。轉身取了琴,彈奏起來。
葉子和傅鴻哲一個站在窗邊,一個坐在桌旁品著茶,聆聽著優美的琴音,屋子裡的三個人就好像脫離了塵世。
“好棒。”一曲琴聲結束,葉子放下茶杯,拍著巴掌讚美著。
而傅鴻哲大概是習以為常了,沒有什麼表示。
“葉子小姐,要不要來一曲?”藍月站起身問葉子。
“啊?不要,不怕你們笑話,我不會這個。”葉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如果給她個口琴還差不多。
“怎麼會?可是你剛才那歌聲唱哦很美啊,那詞曲都是我等第一次聽見。”藍月不相信的問。大戶人家的小姐基本都會撫琴的。
傅鴻哲也不太相信的看著葉子,怎麼可能呢?
“不管你們信還是不信,事實就是如此。”葉子說著,給了倆人一副愛信不信的表情出來,然後又躺在了那躺椅上。
“那葉子小姐刺繡的活想必是精通些吧?”藍月不甘心的追問。
“刺繡?嗯,現在已經不會把手扎破了。”葉子懶洋洋的說著,這回倒沒覺得不好意思。跟他們之間的感覺像哥們兒,沒必要因為面子而撒謊。
“喂,你們不會因為我不會這些就瞧不起我吧?”葉子說出來好一會兒,見他二人都沒反應,就問。
“怎麼會,葉子雖然不懂這些,可是你會的東西其他大戶人家的小姐們也不會啊,比如你剛才唱的歌,比如你在冰上飛。”傅鴻哲開口說。
“對呀,我就是我,為什麼要跟人家一樣呢。”葉子很得意的說。
“那你能不能再唱一個?”藍月小心的試探著問。
“不行,我又不是賣唱的。”葉子想都不想的拒絕了。
傅鴻哲本來也有這想法,只不過慢了點讓藍月先開口了。現在見藍月吃癟,他覺得很慶幸,好在不是自己先開口。
“你忙的話就不用理會我,放心,我對你的心上人不感興趣。”葉子瞥了傅鴻哲一眼說。
“什麼?我很差麼?”藍月有點不服氣的問。
“你不差,就是太娘娘了。”葉子不在乎的打擊著他。
藍月漲紅著臉,挽起袖子想站起來給葉子顯示下自己的男人威,可是傅鴻哲眼睛一瞪,他只好蔫巴巴的坐著,一副人見由憐的樣子。
“那我先出去辦點事,等午飯的時候回來,有什麼事就對你藍月姐姐說吧。”傅鴻哲站起身對葉子說。
“再見。”葉子笑嘻嘻的揮揮手。
傅鴻哲離開後,葉子覺得無聊就起身擺弄藍月的古琴。撥弄出的聲音極難聽,又刺耳。
藍月看著自己心愛的琴,是又心疼,又不好意思制止。想用手堵住耳朵,可是又怕葉子生氣,就在一旁忍耐著。
好在葉子擺弄一會兒就厭倦了,藍月立馬迫不及待的把琴收了起來,他在心裡提醒著自己,下次這主再來,自己怎麼著都不會再把琴拿出來了。
葉子跟藍月東拉西扯的也很開心,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可是,酒樓裡定好的酒菜都送來了,傅鴻哲卻沒回來。
菜餚做的再鮮美也得趁熱吃。
於是,兩個人就開始吃了,葉子吃的很香,只是那藍月好像在擔心什麼,心事重重的樣子。
“藍月姐姐,你不用擔心,廉王他不會去偷腥的。”葉子好心的說。
“唉,我哪裡是怕他去偷腥啊。就是不放心他的安全。”藍月嘆了一口氣說。
“他能有什麼性命之憂啊,一個斷袖王爺,會對什麼人構成威脅,來害他?”葉子不解的問。
“帝王家的事,誰能說清楚呢,他不想去害別人,可是不代表人家就不來算計他。”藍月皺著眉毛說著,倒了一杯酒乾了。
“是啊,這王爺當的看著很風光,卻少不了煩心之事。”葉子理解的說。
“葉子小姐,在下拜託你一件事可以麼?”藍月放下手裡的酒杯和筷子,很嚴肅的問葉子。
“啊?什麼事?”葉子見他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