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半天的功夫,一沒有用餐,二沒有趕路,只管說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哦!
有看法,無行動,這可全不是咱蕭玉一貫的風格嘛!
所以,蕭玉只得乾脆的換了個話題:
“呃,王爺,玉兒記得,玉兒隨身的小包袱裡,只留有幾套道袍。王爺不會還要玉兒穿上道袍,依舊扮一名小道童吧?”
“小廝的衣服,本王早已備好,著人送到你房間去了。一會兒,待咱們倆個用過餐後,即可換過衣服動身啟程。”
這一回,南宮平倒是回答得簡單而又直接。
 ;。。。 ; ; 在一側吃得正歡的阿彤小朋友,倒是不耐煩的扭了扭身子,不解的抬頭說道:
“這人的心思啊,尤其是女人心思,阿彤永遠是看不太懂。主人,剛剛分明是你在撒謊,惦記著要趕他走,如何他已經走了,您反又變得心不在焉起來了?還有,您手中的水果,可是要削皮再吃的,您就預備著這般繼續啃下去麼?您真就沒吃出,這果皮是很粗糙的麼?!”
蕭玉頓時又羞又急,狠剜了阿彤一眼,沒好聲氣的說道:
“唉,你這多嘴的小傢伙,都在胡說些什麼!還沒吃完麼?咱可忙這要去練功了,別老是賴在這裡吃啊吃的,拖咱的後腿!”
“哎呀哎呀,主人莫急,阿彤吃完這條雞腿就夠了!”阿彤即刻頗為乖巧的甜甜答道。
蕭玉沉著臉兒,也不睬他,自去後面的車廂軟座上,打坐練功。
沒過多久,阿彤又像個自知闖了禍的小孩一般,低著頭,腆著面,悄沒聲氣的碎步擠了進來。
見蕭玉只顧著垂目練功,倒也不敢十分打擾,依舊變成了一頭毛色火紅的小狐狸,倚著蕭玉的衣角,極是乖巧的團做一團,呼嚕呼嚕的睡了過去。
只拿著眼角的餘光掃了阿彤一眼,蕭玉抿了抿嘴,繼續的練功。
這輛南瓜車,果然是“轆轆”的持續走了一夜。
大約在子時,蕭玉終於抵不過連日來的奔波睏倦,終於是收了功,倚著車廂壁,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來時,蕭玉這才發現,車子在一間規模頗大的客棧裡停下了。
整個院子裡,四處都是靜悄悄的一片。
只見幾個穿著一色衣服的家丁,在院門處靜靜的守著,再無其它的閒雜人等。
對於住店,蕭玉免不了的有些幾分後怕,有點幾分堵心。
上次,遇上那位雲王爺後,其後所經歷的慘痛驚險的一切,蕭玉相信,只怕是這輩子,或是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很難忘記得掉的。
哇哇呀,額的天!
雜麼繞了這麼一大圈,又進了這麼間靜悄悄的客棧呢?!
蕭玉只覺得,自家的腦袋都悄悄的暴漲了一圈了。
可是,光這般躲著,也不是辦法。
在車廂內枯坐了半天,蕭玉還是抖擻了一下精神,下車預備迎接挑戰。
不是有那麼話麼,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咱蕭玉,可從不是位躲起來害怕見人的姑娘!
輕鬆的撩起車簾,跳下車來,蕭玉這才發現,這一回,在南瓜車邊候著的,不是那道滿含殺氣的眼神,倒是一位笑容清純的眉清目秀的家童。
見著蕭玉,小童滿面含笑的說道;
“蕭姑娘,家主吩咐小的在此候您多時了。家主吩咐,此處離昌邑只剩下一個時辰的車程了,不必再星夜趕路了。家主特特挑了一間乾淨的房間,請姑娘進去梳洗休息一下,午飯之後,方才繼續的趕路。”
唔,原來,還可以小小的休整一下,這個提議,聽起來的確是不壞哦!
帶著阿彤,蕭玉跟著那名小童,到了樓上那個房間。
整個房間裡,佈置得相當的精緻小巧。只不過,令蕭玉最最滿意的,是那個小童特別交待的,是房間一側,有一間寬大的盥洗室。
泡進溫度適中的水裡,蕭玉頓時覺著,這麼多天來,所有的不適與疲累,都悄然散開了去了。
 ;。。。 ; ; 阿彤這才滿足的輕聲咕嚕了一聲,拿過銀箸,斯斯文文的開始低頭吃了起來。
瞧著阿彤吃得開心,蕭玉頓時心情平靜了許多。
自家也不想再多吃了,蕭玉只管忙著挑些自己瞧著順眼的,拿過來,統統撥到阿彤面前的盤子裡,只恐他性子太過小心了,或是委屈了他自己,在此地無法吃飽。
看著蕭玉如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