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喝!”她靠在他的胸膛,閉上眼睛,六年了,久違了,她仰頭,不覺的親吻他的頸項。
遲睿梵抓住她的手,“別動!”
今天這事兒,就夠讓他給他親爹親媽好好解釋的了,還碰她,他那是不要命了!
“沒完!”一一咬著唇,袖著臉。
“這麼想跟我做。愛?”他挑眉,話說的極為露骨。
一一不說話,只是袖透了臉,不想鬆開她,眼淚在眼眶中轉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肯掉下淚。
凝著她那倔強的眼神,他嘆息一聲。
他沒見過她哭,她也很少哭。
高傲的小公主何時變得如此楚楚可憐?
小小頭顱埋入他的胸口,他下顎抵著她的頭頂,她身子微微一僵,仰頭柔柔的吻,落在他的臉頰,再到唇上。
他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睛。
無論,她如何吮。吸都不想有反應的**。感薄唇,讓一一一陣挫敗!
何強求呢?
強求些什麼呢?
若他們不進來,說不定,她已是他的,睿梵便成了唯一唯一的男人!
鬆開他的身子,她只是靠在他的懷裡不動。
她怔怔的望著地面,若在以前,她絕對想象不到,自己竟然有如此狼狽的時候,她竟求睿梵留下來。
“吃藥!”他又開口說了聲,杯沿抵住她的唇。
“我自己來!”輕推開他的身子,她坐起身子,伸手拿過他掌心中的藥,含在口中,端過被子,灌下去。
只是喝下水,沒去接,他手中加著糖的水。
她依賴了他那麼多年,以後沒他,日子還不過了嗎?
她一直等著他回來,覺得他們還有可能,他那麼愛她,可以原諒她的不懂事,可以原諒她年輕說出的傷害他的話。
她以為,一切都是她以為。
一切都不可能,他是個對感情很認真的,對她的認真,對她的珍寵、對她的疼惜,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便知道他對他的好。
只是,就是他太真了,太重視她的感情了,對她的感情太深、太濃了!才經不住打擊。
一一吐了口氣,星眸幽遠。
揚起唇角對著他微微一笑,他的臉微微一僵。
這笑——好難看!
“不想笑就別笑!”他皺眉,在他面前,用不著強顏歡笑。
她再次微微一笑,靠在他的懷裡。“睿梵,你在美國,有別的女人嘛?”
他輕笑,摟著她的腰。
“邵唯一,我二十四了,我不可能不碰女人!”
感覺出來了,剛剛,若是生手,不可能那麼熟練,她咬著唇。
“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彌補她曾經帶給他的傷害,她知道,她傷的他很重!
明明知道有些錯,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她還是想,彌補過去……只是,再也彌補不了!
他曾經,離幸福很近很近,近到以為一伸手,就能碰觸到天堂。
然而,真正伸出了手,才發現所謂的幸福,只是不堪一擊的泡沫,稍一碰觸就會破碎。
而愛情,就像握在手中的沙,愈是用力想握牢它,就愈快自指縫流逝,無論如何緊握雙拳都是徒勞。
夢醒了、心冷了,愛情,也失去了,無助地掬了滿掌空虛。
她再次朝他伸手的時候,他卻沒勇氣再試了……
哪怕他們是青梅竹馬……
忽然,他好懷念,他們以前的生活,他與她那單純無憂無慮的生活。
那剛剛懂得相思的年紀,卻也讓他與她畫上記號的年紀!
****************於諾分割線****************
午後的陽光,暖暖照拂在身上,邵唯一慵懶**眠地趴在座位上,耳邊斷斷續續傳來班上的八卦集中營分享八卦,而能令這群懷春少女感興趣,歷久不衰的話題,自是她們的前任校園王子。
很老套,但卻是每個少女十之**會經歷的一段成長過程,人都畢業一年了,至今無法忘懷,大自歷年來的豐功偉業、疑似和誰談戀愛,小至一舉手一投足、甚至一個挑眉的帥帥表情,都可以讓她們興奮尖叫地討論好久。
左一句“遲睿梵”,右一句“遲睿梵”自耳邊傳來,她從來、從來不會加入,也不曾與人討論過那樣的話題。
他很帥,這點任誰都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