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輩有什麼厲害的東西?”司馬卿看著她,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麼厲害的啊!要說厲害,也就是那套靈技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就是比較好奇祖輩怎麼會那麼厲害而已。”司馬幽月說。
司馬卿應該是司馬家最老的人了,連他都不知道,那估計就真的沒有人知道是什麼了。
這小泡泡,到底是啥東西?
想不通,那就不想,反正她也不是那種愛鑽牛角尖的人。
“你有時間,去參悟一下靈技吧。”司馬卿說,“這套靈技確實比我們現在的要高深許多,有許多地方不容易理解。我想,你能得到這個傳承,定然是和它有緣,說不定領悟起來會更容易一些。”
這幾個月,家族除了處理江家的事情,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到了靈技的參悟上,但是收效甚微。
“我也看過那個靈技,確實有很多地方和我們現在學習的不一樣,有些甚至根本是相悖的!如果要學習這個的話,估計先要改變大家已有的觀念。”司馬幽月說,“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領悟出來。不過,盡力一試吧。”
“我相信你。”司馬卿微笑的樣子,讓她有點被老狐狸將了一軍的感覺。
哼,一家人都是老狐狸!她在心裡嘀咕了一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到了院子門口,看到慕斯和一個男子走了出來,兩人有說有笑,關係似乎挺熟稔的。
她一開始以為是司馬家的人,但是一看,對方的衣服材質和司馬家的人不一樣啊。
慕斯看到她,眼裡閃過精光,行了個禮,道:“師父,你回來了!出關了嗎?”
“嗯,出關了。在那邊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司馬幽月微微點頭,“這位是?”
“殷商見過幽月小姐。”那男子不等慕斯介紹,向司馬幽月拱手行禮。
“殷家人?”司馬幽月挑眉,殷家人怎麼會和慕斯這麼熟悉?
“在下是橘子城城主府的管家。”殷商說。
司馬幽月明瞭了,果然是來找殷閬的。
“殷閬還在這裡?”她肯定地猜測。
“是的。他說要等著師傅你出關,一直不走,商大哥有時候會來給他報備一些事情。”慕斯解釋道。
“這是把司馬家當他的城主府了?”司馬幽月幽幽道,“你們這是要出去吧?我就不耽擱你們了。”
“殷商告退。”殷商拱了拱手,抬步離開。
“師傅,我去送他出去。”慕斯看到司馬幽月出關,臉上都揚著笑容。
“去吧。一會兒為師檢查檢查你的功課。”司馬幽月說。
這功課,自然是指他這幾個月修煉的情況了。
“好的,我很快就回來!”慕斯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司馬幽月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轉身進了院子,去找某人算賬了。
殷閬正在自己的屋子裡,癱在美人榻上,愜意地吃著靈果。
大門是開啟的,所以司馬幽月一進院子,他就看到了。
“你在這裡倒是愜意地很啊!”司馬幽月撇嘴,“是不是打算把你的城主府都搬到我司馬家來?”
“你才回來多久,就成你的司馬家了。”殷閬吐出兩顆小核,準確無誤地進了一旁的垃圾簍。
“別給我說這些。”司馬幽月自己找了個凳子坐下,“是不是曾祖父他們覺得你是我朋友,就拉不下臉來趕你?”
“別說的這麼疏遠嘛。”殷閬說,“我說了要跟著你,自然就要說話算話,直到你讓我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喜歡。”
“你無不無聊?”司馬幽月白了他一眼,“難道橘子城沒有事情讓你處理?殷家也沒事情找你?”
“要說事情,還真有。但是我打算帶著你一起去,所以一直在等你出關啊!”
“什麼事?”
“你是尋靈師吧?那你對礦脈可感興趣?”殷閬問。
“那是當然?怎麼,你發現了一條礦脈,準備送給我?”司馬幽月問。
“好啊!”殷閬回答的很乾脆,一條礦脈而已,要是能讓她笑一笑,也不錯。
“算了吧。”司馬幽月先拒絕了,“礦脈怎麼了?”
“不是礦脈,這次是礦區。一個太古礦區,怎麼樣,感興趣不?”
“太古礦區?”司馬幽月一愣,呼吸都變得些急促,“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怎麼樣,你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如果真的是太古礦區,去看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