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診治好了,讓我們放心也是好的。”
凱風握了握他的手,“那兩個大夫是特意從宮外請過來給你的,怕的就是你這裡出什麼事兒,如今怎麼這般大方,倒給了別人去?”
“卻也不是給了他,只是要人去看看而已,你又有什麼不放心的,要是真的不行,就讓一位過去,另一位守在這宮裡就是了。”
凱風笑著颳了刮他的鼻子,說道:“既然梓潼這樣為他著想,就這麼辦吧。找那個章大夫過去看看,稍後朕在過去瞅瞅。”
“說起來父後也快出宮了吧?”胡恪之看見掌事婢子下去了,就問凱風道。
凱風扶著他躺下,又摸了摸他的肚子,說道:“從前見你有孕的時候,總是覺得稀奇的很,如今再次有孕了,也不讓人放心,十日有六七人是睡不安穩的,偏偏那些人還是每天都要晨昏定省的,礙著你的好眠。以後他們走了,你若沒什麼事兒,就多睡一會兒。”
“哪裡就那麼嬌貴了?若是嫡長女就罷了,這還是 第 109 章 法。凱風笑著搓開他的眉頭,說到:“阿心死得冤,父後做了很多朕不能原諒的事情,假使他一早告訴了我一些事情,阿心也就不會出事了。這件事情上,朕永遠不能夠當做沒發生。你母親知道一些事情,出發點也是好的,是真心為了保護你,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等你夠了八個月,朕就讓她進宮來看看你,只許她一個人來,有些事情你就明白了。”
“那父後那裡…?”
“父後說是去訪仙山,你以為是真的去嗎?父後哪裡是那種求仙問道的人呢?這不過是個託詞,看起來以後他還會回來,只怕父後是非成仙不可了。”
胡恪之躺著,一隻手的手背放在額頭上,閉目思考凱風的話,非成仙不可,這是說太后不會再回來了嗎?此去就是訣別了。說什麼成仙,都是後人的美化,他倒不相信,人是真的可以成仙的,即使可以,這宮裡的人也是萬萬不可能的。今日聽凱風的意思,他心裡也清楚,這太后必是做了什麼事,惹得凱風不快,父女有了嫌隙,才會有了今日的惡果。
“橫豎這些事有你操心,我現在也樂得清閒,平日裡連出去走走都是不願的,只想著躺著,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如此辛苦。”
凱風替他弄了弄被子,“你既然一個人不想出去走走,就讓盧歌跟悅兒陪陪你,他們都是小心的人,斷然不會讓你有什麼意外。現在你就好好的躺著睡吧,朕先守著你,對了,還有一事兒,咳疾這種事可大可小,你沒事兒不要張羅著發善心去看任侍君,好歹也要顧念著自己身體的情況。”
“這些事,我心裡還是有數的,等我睡著了,陛下就去看看他吧,橫豎也是新進宮的侍君,最好不要有什麼事情。”
“朕心裡有數。”
哄睡了胡恪之,凱風才站起身離開,凱風親自去了趟白羊宮,到的時候盧歌跟谷悅都在,盧歌小心的把凱風引到一邊,說道:“這病來的蹊蹺,臣君也說不清其中的玄機,不如陛下去問問他的小廝。不過臣君剛剛偷偷把了一下他的脈,似乎半個月內不會痊癒,需要精心的養著,又得等到天氣轉熱,才能好些。他的體質過涼,加上眼下的時節不太好,總是要小心的。”
凱風點點頭,盧歌的醫術,她自然信得過,只是她更好奇那句,來的蹊蹺,到底是如何的蹊蹺呢?凱風招了任侍君的小廝過來,“你叫什麼名字?”
小廝跪下來回答道:“奴才逐燕。”
“逐燕,你說說看吧,你家主子這是怎麼了?怎麼說病就病了?”
“頭午的時候,主子說御花園的風景不錯,想去賞賞花,就去走了走,然後不知道怎麼著,咳疾就發作了。”
凱風聽著小廝的回話,總覺得裡面有什麼問題,這種病症,聽起來像是過敏的症狀,不然不會突然就發作,可是如果是過敏性的,這個任侍君應該早就知道了他對什麼東西過敏,可是還是要去御花園賞花,到底是御花園的風景太過秀麗,他忍不住要去看了呢,還是說為了逃避侍寢,連這種事情都乾的出來呢?凱風往回走了幾步,那人已經睡著了。
“章大夫,眼下是什麼情況?”
章大夫見自己被點了名,立刻快步走到凱風跟前跪下,“陛下,草民給侍君開了一些止咳的藥,也加了一些安神的東西,因著咳嗽的時候,人常常難以安睡。”
“恩,這些東西,朕也知道。不過,依你看,任侍君還要修養多久?”
“許是至少要靜養半個多月吧。”
凱風不悅的蹙起眉,“這麼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