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遺,心中苦澀,手指僵硬而顫抖,漸漸地放開了對她的鉗制。
玄楓……一如四年前那般狡猾……
“砰——!”一聲巨響,晉王的人已經消失在黑暗的雨幕之中……
左青詞此刻哪裡還會顧得上晉王?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玄楓。
“能下山嗎?”左青詞強抑住心中的自責,顫著聲音問決冥。
“下是能下,不過這是下下策。左姑娘掀開三少爺的衣襟,一看便知。”
左青詞依言照辦,當她看見玄楓手臂上嚴重的血瘀擦傷時,眼圈又漸漸紅起來。外面的雨勢極大,又是山洪滑坡,玄楓清醒的時候尚且如此,更何況現在又昏迷不醒?
不忍心玄楓再受苦,左青詞便打定主意先在山上住下來,待到天明山路好走了再做打算。一想至此,她便吩咐決冥去準備薑湯,決冥還沒轉身,被事實震懾住的方婆婆勸住,忙道自己去煮。
玄楓的身子浸在水裡久了,感染了風寒,整個身子滾燙似火,白皙的俊顏上更是燒得一片酡紅,即使是在昏睡中,他也很不安穩,嘴裡唧唧哼哼,囈語不斷。
“方老伯,村裡可有治病的郎中?”左青詞問站在門外的方老伯。
方老伯忙道:“方家村裡沒有郎中,我們村裡人生病能熬就熬,要是實在熬不住了,才會到山下李家村看大夫。但是前幾日小虎子到李家村給她娘抓藥的時候說李大夫出門遊醫去了,唉。”
左青詞無奈,她用自己的額頭貼著玄楓的額頭,心中更驚,這樣的溫度放在現代來說只怕有三十九攝氏度了。玄楓原就體弱,自己早就知道的,見到他的時候就該意識到這點而不是讓他怒極攻心,撐不住了才在自己面前倒下……沒有郎中,沒有退燒藥,又不能打退燒針、消炎水,怎麼辦?左青詞急得團團轉,忽然,她腦子靈光一閃,這時候沒有別的方法,也就只有如此了。
“方老伯,這裡可有白酒?”
“白酒?姑娘說的可是燒酒?”
白酒在古代叫燒酒,古代的燒酒,酒精濃度比較低。
“是,燒酒,半碗即可。”
方老伯見自己也有事情可以幫忙,忙點頭去找燒酒。
他將一大碗好久遞給左青詞,又道:“左姑娘還有什麼吩咐嗎?”
“吩咐不敢當,不過想請老伯煮些開水,成麼?”
“當然沒問題。”方老伯點頭道。
左青詞吩咐將房門關上,此時房內就只剩她與決冥。她將玄楓的衣服解開,一層又一層,直至出現白皙細膩的肌膚。
後世網路如此發達,男子赤裸的身子左青詞自然是見過的,但是此刻躺在她面前的是她心愛的玄楓,她又怎麼能講他當成路人甲?左青詞心跳加速,臉上如玄楓一樣酡紅一片。她伸手扯下玄楓身上多餘的遮蔽物。
玄楓的身材很好,寬厚的肩膀精細的腰,瘦,卻並不單薄,肌膚紋理順滑,白皙的胸膛泛著瑩瑩光澤,胸前兩顆小紅點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很,性感,看起來秀色可餐。
左青詞嚥了下口水,呼吸微微加重,決冥見此,瞥過眼去,嘴角似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左青詞一邊暗罵自己是個小色女,一邊接過決冥遞過來的帕子將玄楓周身擦洗乾淨,直到差洗完,她才發現自己臉上浮了一層汗,憋的。
左青詞先在玄楓額頭放置了一條冷溼巾,然後用乾淨的銅錢蘸了一些燒酒,輕刮玄楓的少府,曲池,以及下肢曲窩等處。左青詞只聽過穴位,卻找不到,幸好決冥在旁邊一一指出。
酒精退燒在後世是常用的物理降溫方法之一,只要用對方法,退燒的效果尤其好。左青詞用幹帕子吸乾玄楓身上的燒酒後,又喂他喝了幾口薑湯,才讓他沉沉睡去。
“詞兒……”玄楓美眸半睜半合,臉上一片迷濛之色。
“我在這裡。”左青詞握緊他的後,湊近他柔聲道:“你感染風寒了,所以我們今夜先在村裡歇下,能明日再下山,好麼?”
“嗯……你不要離開。”
“我就陪在你身邊,哪裡都不走。”左青詞親了下他修長的手背,抿嘴輕笑,“你叫我走我也不走。”
“如果他跟你說……”
“我只信你,不管他說什麼,我只信你,好嗎?”
玄楓臉色有些不自然,他掙扎著道:“其實……他的話……沒有錯,我確實欺騙了你,你……會怪我嗎?”
左青詞想起晉王說過的話,沒有想到玄楓燒成這樣,還念念不忘他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