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青噗嗤一笑,瞥了他一眼,嘴角上鉤地道:“你這人真是個莽漢,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若是算術題都被你這麼破解,累也累死了!”
呂飛把眼一瞪。咋胡道:“那你小丫頭蹲在地上寫寫畫畫又有什麼用?難不成算出來還有甚麼大用?”
程青青見他胡攪蠻纏,把小臉一扭。噘嘴道:“不和你說啦!算數沒用?哼!也只是你這樣的莽漢以為的吧!告訴你,此地的奇門八卦都是我用算數推演出來的,可這也僅僅是爹爹傳下的算數知識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若是我統統掌握,佈下一座奇門八卦大陣,足可以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統統困死在裡面!哼!”
此言一出,眾人色變,他們可都見識了此地奇門八卦的厲害。而這居然僅僅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水平,若真要被這丫頭佈下一座完整的奇門八卦大陣,只怕真就會將眾人困死在裡面吧?
只見白大師眉毛一動,微微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
金鴻銘瞥了程青青一眼,又瞥了張地和老驢頭一下,嘴角噙著冷笑,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而那黑白青年中的趙元。卻是上前一禮,對著程青青禮貌地道:“在下閔月宗趙元,方才見姑娘連出若干道算題,實在是精深微妙。而這位王兄……”說著轉頭看了張地一眼。微笑頷首,“這位王兄竟能連連破解,實在讓在下敬佩!”
“不敢當。”張地對他頗有好感。拱手笑道。
趙元笑了一下,轉臉對著程青青續道:“還請姑娘示下。這最後一題到底是何等難題?我兄弟二人都是極為好奇的。”
那黑袍的蕭何也是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見黑白青年大感興趣這最後一題。張地也起了一絲興趣,雙手抱臂地衝程青青笑道:“還請三小姐示下吧!”
“好!你們看好了!”程青青將沙坪快速平整,然後拿起細竹棍在沙坪上急速書寫,只見一串串符號和公式猶如天書般呈現,足足寫了一頓飯的功夫才完畢。
她直起腰來,一張小臉變得微紅,鼻尖上累得微微冒汗,喘了口氣才道:“這最後一題給你們三天時間,這裡有屋舍有吃喝的,三日後我來看結果。”說罷,拍了拍小手,不理睬眾人就轉身而去。
只不過在快要走出迷霧的時候,轉過頭有意無意地瞥了張地一眼。
眾人都將目光投在張地身上,似乎覺得張地和這位三小姐有些什麼說不清的關係,張地則摸了摸鼻頭,帶著老驢頭徑直往屋舍內走去,挑了一間休息去了。
“哼!故弄玄虛!”金鴻銘看著張地的背影,暗罵一聲,旋即低頭看向沙坪上的算數之題,目光漸漸變得凝重。
黑白青年之一的趙元看了片刻算題,不由得晃了晃腦袋,眼神有些迷惑,對著一旁的蕭何小聲道:“蕭兄,這似乎是一個很龐雜繁複的上古陣法,只有揭開這算題,才能破解這陣法,小弟勉強看出了這麼多,你可有甚麼見解?”
蕭何雙目炯炯地看了半晌,搖頭嘆息:“兄弟我也看不出來,可惜師叔不在這裡,否則師叔在陣法上的造詣,一定可以推演出來的。”
聽到兩人對話,其他人看得一頭霧水的,一聽是跟上古陣法破解有關,紛紛搖頭離開,不再浪費時間在上面了。
呂飛罵罵咧咧的,什麼大老鼠小老鼠,什麼大和尚小和尚,什麼大丫頭小丫頭的一通嘀咕,索性進了屋舍,選了一間睡大頭覺去了。
這裡只剩下黑白青年,金鴻銘,還有三兩個不甘心離去的青年,最後就是雙目微閉,站在那裡靜靜不動的白大師了。
金鴻銘與白大師有些表面上的交情,他對這上古陣法也是毫無頭緒,於是走到白大師身旁,躬身一禮,笑道:“見過白大師,不知這上古陣法白大師可有破解之道?”
白大師張開雙眼,看了他一下,冷哼道:“沒有!”說完就重新閉上雙眼,不加理會了。
金鴻銘心底暗罵一聲:“老東西,真是會裝腔作勢。”不過面子上卻不好表露出甚麼來,呵呵訕笑了幾下,轉身離開了。
他並不知道,白大師之所以閉著眼睛,乃是正與張地悄悄傳音:“張小子,這上古陣法的破解你可看出了幾分端倪?”
張地並未回答。
白大師嘿嘿冷笑了幾下,又道:“如果我跟你說,這上古陣法涉及到碧落湖底魔尊傳承的破解,而且我已掌握了其中一部分的秘密,你可願與我共探秘境?”
過了片刻,一縷細細的聲音從屋內傳到他耳中:“有請白大師屋中敘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