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呂飛斜楞了張地一眼,見張地傻站著不動,還以為他沒了主意,頓時浮現起一副很鄙視的樣子,冷哼一聲:“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居然敢跟老子來搶地盤!”
又瞄了一眼旁邊三品靈田中的三人,大聲道:“他奶奶的,居然有人敢去種三品靈田。媽了個巴了的,若不是老子才開始種靈谷沒幾年,也得去種一下三品試試!”
聽聞此人口氣,居然種靈谷沒幾年的樣子,竟敢嘗試二品靈田耕種。讓一些聽到的選手心中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側目過來。這讓那呂飛大為得意,呸呸兩聲唾沫吐到掌心中。高高掄起鋤頭,靈鋤頓時閃動起靈光,唰地一下刨落,帶起了一大塊泥土來。
呂飛對於這一鋤頭的效果大為滿意,畢竟二品靈田中的靈氣比一品濃郁許多,要想刨開至少也得煉體三層以上,而要想像他這樣一鋤頭刨出一大塊泥土,則非得煉體八層不可了。
照這速度,這三分二品靈田完成鋤地只需要三個時辰。比起一般的煉體士足足能快上兩個時辰,再加上播種和灌溉,最多五個時辰就能順利完成了,進入複賽完全沒有問題。
這讓呂飛得意洋洋地往一旁的張地那裡望去,想要看看旁邊那小子能否刨開這麼堅硬的二品靈田。
誰知這一看卻讓他吃了一驚,只見張地只是單手握住靈鋤,噗地一下刨落,帶起一股塵土的同時,另一隻手則快速地丟入一枚二品靈谷。然後鋤頭快速地一抹,就將坑給填上了,散失的靈氣幾乎不計。
“咦?這小子……這小子在做什麼?”呂飛大惑不解。
因為常人種植靈谷都是先起壟,然後再播種。再灌溉,卻從來沒見過張地這樣的邊起壟邊播種的。而且這種單手輪動靈鋤,另一隻手播種。再用靈鋤回填,難度大大增加。不光要求單手臂力很大,還得一心多用。一不小心就會導致壟溝刨壞,或是靈谷種子播種失敗。
呂飛驚訝地看了半晌,直到張地已經如此這般播種了五枚種子後,方才醒悟過來,暗罵一聲:“該死!這小子在故弄玄虛呢!我被這小子騙去了好多時間,真真該死!”趕忙輪動鋤頭,噗嗤噗嗤刨下去,抓緊起壟。
一時間整片考場上,數百隻鋤頭此起彼伏,靈農們揮汗如雨,都在奮力刨地,場面煞是熱鬧。
其中絕大多數的靈農都是先鋤地,很少的十幾人卻拿著靈谷種子先沉思了一番,然後有取出秘製藥水浸泡處理種子,以提高發芽率的;也有的領取間種的其它種子,配合播種,也能提高發芽率。
這其中單手掄鋤,便鋤地邊播種的,除了張地之外,絕無第二人。
三品靈田那邊,情況又有所不同,那白衣青年和黑衣青年赫然都是兩名仙師,將靈鋤用法術驅動起來,一下一下刨地,另一隻手則將三品靈谷快速丟入壟溝中,再用靈鋤快速回填。
雖然驅動原理不同,但效果卻和張地大同小異。
那二人一邊播種,還有餘力四下掃視,當看到不遠處的張地也是這般方式耕種,兩人不由得微露訝然。
姓蕭的黑衣青年道:“趙兄,那邊的小子頗有些門道啊!只是一名煉體士,修為不過煉體五級,居然就掌握了單手耕種,快速播種回填的本事,你能看出是什麼來歷嗎?”
姓趙的白衣青年搖頭道:“看不出來!瞧那打扮應該只是一名散修而已,並非宗門子弟。趙地乃是臥火藏龍之處,有這樣的奇人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吧?” 說著,看了張地一眼,“不過他還種不了三品靈田,非你我之對手,此次大賽若論高下,還得看你我二人啊!”
黑衣青年哈哈一笑:“不錯,不錯,若論高下,還得看你我二人啊!”
兩人說話之間雙手不停,一邊靈鋤上下翻飛,一邊靈谷種子準確地丟入壟溝中,似乎對於這三品靈田耕種嫻熟已極,根本就沒當成一回事的樣子。至於那同種三品靈田的古怪老頭,倆人根本就沒瞧上一眼,似乎根本沒當成對手。
只見那迷迷糊糊的怪老頭站在三品靈田上,呆了好半天,掄起鋤頭一刨,嘣一聲鋤頭彈起老高,差點沒砸到他的頭,嚇得哇啦一聲,惹得周圍觀眾轟然大笑。
怪老頭嘀嘀咕咕一陣,似乎覺得三品靈田自己對付不來,又拾起靈鋤跑到張地旁邊,開始耕種起二品靈田來。
這一次總算勉強能刨開了,只見一條歪歪斜斜地壟溝向下延伸,怪老頭手忙腳亂地把靈谷種子往壟溝中丟去,再手忙腳亂地回填靈土回去,嘴裡還時不時地嘀咕幾句,好似在祈福一般。
張地雖然在專心耕種,但他早就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