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咱們而言,可是好事一樁!”苑博聽了,自然重新有了信心來對付這隻蠱雕,就算這蠱雕是吃人的上古神獸,並且威力極猛,可剛剛在幾人的攻擊下,已經有了衰敗的氣勢,相信再努力加把勁兒的話,打敗蠱雕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只不過苑博卻看不懂冥赤臉上那些莫名的情緒,這也是冥赤佔用了凌波的肉身後,第一次有了這樣矛盾的神情。苑博不禁又擔心起來,開口問道,“仙人,可還有什麼您沒說出口的重要的事……”
“那與神州大地無關了,是私事。”冥赤說著,使勁兒的搖搖頭,眼見著鹿蜀身上的玉蓁蓁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後對苑博道,“她清醒過來了,再給她些時間,我們便使用煙霧球,時機到了。”
這……這是什麼!玉蓁蓁也不知道為什麼,身上的力氣與靈氣都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她已經可以從鹿蜀的身上跳下來,活動四肢的時候,也不覺得痛;可她身上的血的確是自己的,並且已經有些蹭到了鹿蜀的身上,她不可思議的原地轉了一圈兒,聽著不遠處蠱雕憤怒的吼叫,她才記起自己的使命。咬咬牙,她伸手摸了摸鹿蜀的脖子,後對其道,“雖然不知道您是何方神聖,不過感激的話還是留在後面說吧。目前,我一定要把那個傢伙……”
那個傢伙指的自然是蠱雕,只不過玉蓁蓁話音未落,蠱雕的怒吼聲很快已經成了哀嚎聲;而且聽那痛苦的聲音,根本不像是一旁冥赤與苑博兩個累到極點的人做出來的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玉蓁蓁循聲望去,卻見蠱雕偌大的腹中登時綠光大作,那光芒比陽光更加刺眼,而且透出的那股煞氣,她縱使離著這般遠,都感覺得到,渾身不自覺的跟著顫抖。
“破——”一個女子的聲音從蠱雕腹部中傳了出來,瞬間,蠱雕的腹部便開了個巨大的血洞,鮮血如柱般的落下之後,便是一個一身戰袍氣勢無邊、手中握著一把鐮刀的女子帶著一臉冷笑的出現。仔細看來,那女子面目與雲朵一般,只不過雙瞳卻是碧綠之色,裡面寫滿了殘忍;而她往下來的眼神也是睥睨的,不帶有一絲人類的情感。
“雲……”姑娘兩個字尚未出口,冥赤的聲音已然從不遠處傳來,帶著一股不敢置信的語氣,“天狼星!”
天狼星,便是妖族的狂戰之星?難道雲朵在進入蠱雕體內後,竟然喚醒了體內的天狼星嗎?而且瞧那天狼星的模樣,似乎沒有一點雲朵的自我意識了……玉蓁蓁還來不及往下想的工夫,但見天狼星又衝回蠱雕腹中,將凌皓傑同樣拉了出來,後絲毫不留情面的向下一甩,看著凌皓傑血跡斑斑的身子在地面上滾著,她開心的咯咯笑了起來,好像看到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蠱雕如今可算是腹破腸流,翅膀又幾乎很難撲閃著飛起來,也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到地上的一剎那,將地面激起一層灰塵,又是半天看不到一點點東西。天狼星饒有趣味的在半空中肆意飛著,後灰塵退去後,在蠱雕周遭不停跳躍著,因速度太快,也不知她究竟在做什麼;只不過聽著蠱雕越來越痛苦的吼叫聲,以及身上覆著的七彩羽毛滿天飛,羽毛下的身體又是遍體鱗傷,玉蓁蓁這才看明白,天狼星是在虐待蠱雕,並且自己非常享受的聽到蠱雕這樣痛苦的嚎叫。
玉蓁蓁先將凌皓傑放到鹿蜀一旁,希望藉著鹿蜀的神奇力量,能夠讓凌皓傑如自己那般迅速恢復身上的所有傷和靈氣,後一鼓作氣,御劍到了蠱雕一旁,直接以火雷神符幻化火斧,穿透了蠱雕的心臟;蠱雕最後的哀嚎音效卡在嗓子眼兒裡,逐漸的不再動彈,就這麼結束了生命。而天狼星卻意猶未盡,一雙碧綠的眼睛望著玉蓁蓁,眉頭一挑,開口間,語氣讓玉蓁蓁覺得心寒,“你把這個大傢伙弄死,就得輪到你讓我開心開心了!”
天狼星說著,舞著手裡的鐮刀就揮了過來,那速度快的玉蓁蓁幾乎閃避不及,頭上的髮髻被鐮刀削掉大半,之後碎髮散了下來。冥赤見了,忙一面過來幫忙一面對玉蓁蓁大吼道,“用煙霧球!天狼星手中的神器飛霽煥日,憑著我們的速度是絕對躲不過的!”
玉蓁蓁匆忙中,忙將煙霧球扔出;這下倒是扔的挺準,天狼星很快就盲了眼,開始四處胡亂揮舞著飛霽煥日,氣的口中不停咒罵。冥赤找準時機,迅速到了天狼星身後,後一記手刀打在她的脖頸上,她很快便失去意識,軟軟的倒了下去;飛霽煥日在落到地上之後,迅速消失,而天狼星的那身戰袍,也逐漸迴歸了雲朵之前的那身道袍。
“天狼星已經覺醒了,怕是下次沒有煙霧彈的盲眼效果,我們沒有這麼容易讓她老老實實的回到雲朵體內了。”冥赤這樣說著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