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下一次再見到大師兄……不,他已經不再是我的大師兄!”凌皓傑與俞樾走在後面,語氣中的恨意好像要衝破這小樹林直達天際,“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這個認賊作父的叛徒!”
雲朵的腳步因凌皓傑的這句話而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再度恢復如常。玉蓁蓁看了看一臉嫉惡如仇的凌皓傑。再看看雲朵那落寞的背影,心下也開始矛盾起來。她早該清楚,這就是條充滿了矛盾與荊棘的路,她既然踏上了,就絕對容不得有半分後悔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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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粼和闌易帶著五十異獸軍團將峨眉山幾乎踏遍了,可是除了後山埋葬著一部分人的屍首外,活人是一個都沒見著。闌易的臉色可有些差了,眉頭蹙在一起的工夫,恨恨拍手道,“棋差一招。早該想到,他們會先一步離開!”
“不差,不差,”不曾想到的是,應粼卻依舊掛著紳士的笑容,拱手對闌易道,“主上,您想想,他們走也走不遠。畢竟帶著那些傷員呢。”
“你活的時候太長,腦子跟著長鏽了是不是,”闌易沒什麼好氣兒的望著應粼,抱著膀子道。“玉蓁蓁的本命獸是默大王,默種族的大王雖不及十神獸當康,可也有腹內空間的,容下那十幾二十號人。怕是還不在話下!況且我沒記錯的話,遠古雷氏的四公子和雲朵都在這裡,他們若想一聲不吭的離開。以默大王的空間收斂一部分人,餘下幾人在隱術結界的庇護下,想去哪裡還不是自如!”
“是,主上說的對,是屬下沒有顧慮到這些,”應粼對闌易說話,向來是恭敬有加的,“不過主上,如果我們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縱使如今沒有在這裡消滅他們,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在目的地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闌易對上應粼的目光,發現應粼倒是信心十足。他眼珠轉了轉,方才恍然大悟,重新見笑容掛在臉上,同時一拍應粼的肩膀道,“還是你想的周到,我倒是忘了,他們此行一定會去妖族一事了。”
應粼點點頭,繼續恭敬道,“主上,想必與伯庸派來的異獸軍團一戰之後,修仙一派已經是風燭殘年,靈氣是修仙士的生命之源,所以他們一定不會再輕易使用,換言之,這趟的妖族之行,他們很可能不會全程使用御劍飛行。這對咱們來說,就是大大的益處了。御劍之術屬下略通一二,少主更是精通,與主上三人先往妖族一趟;至於異獸軍團,現在就出發的話,他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總也會快過那些殘兵敗將的修仙士。我們便在妖族,把他們收拾的一乾二淨!”
應粼一攥拳,闌易立即笑的開了花一般,連連拍著應粼的肩膀道,“不愧是我的軍師,考慮的極其周到。那便這麼辦吧,按照你說的去做就是。只不過花飛究竟去了哪裡,怎麼到現在還不見他。”
闌易左右張望,倒是對風花飛頗為上心。應粼用手擋著陽光,往遠處一望,立即對闌易笑道,“稟主上的話,若問少主的話,這不,正御劍過來呢。”
風花飛落在闌易與應粼眼前的時候,拱手行禮,只不過面兒上永遠是萬年不變的淡漠神情。闌易倒是沒在意這些,開口便問道,“花飛去了哪裡?怎麼這麼晚才過來匯合?”
“福臨鎮中,偶遇修仙士,殺之。”風花飛回答的極其簡單。
這也是食用了傀儡丸的副作用,雖然風花飛本身修為高於那些食用了修仙士心臟的異獸,比他們更高階一些,可以擁有一點意識,可以說簡單的話,不過說到底,還是傀儡而已。闌易聽了,立即露出滿意的笑容,與應粼對視眨眨眼後,又問風花飛道,“遇到幾人?殺掉了嗎?”
“六人,或葬於火中。”風花飛答的一板一眼,語氣中再聽不出對從前有絲毫的記憶、絲毫的留戀。
闌易吧嗒吧嗒嘴,六人在外的話,想必必有云朵和雷風;玉蓁蓁是默大王的持有者,想必也在外,其他三人,他倒是想不到了。不過闌易還思考著的工夫,應粼卻又湊了上來,拱手道,“主上,少主,若是葬於火中,想必便是逃掉了。別忘了,火靈根的弟子是可以以火結界來抵擋外界的火,而他們之中還有可以使用隱術結界的遠古雷氏後人。”
“嗯,不管怎麼說,”闌易見風花飛如此決絕,連玉蓁蓁都沒放過,心情自然大好,也不管他們是死是活了,“他們死也好,活也好,我們的行動都按照應粼你說的來。妖族啊,那裡我的故人可是不少,這次可要好好聚聚了。”
闌易說著,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說到妖族,百年之前,他也曾一度將妖族玩弄於股掌之中;不過如今的妖族是伏暉與若湖掌勢,不知道與從前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