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得不跟著停下,戰戰兢兢地學著衛之翌,對著上方之人,作揖行禮。
雲天卓點點頭,對衛之翌揮揮手,示意他站到一旁。
隨後便看向低著頭,緊張得都幾乎不會呼吸的白小殊。
“你就是白小殊?”
“是……”
“你也是本觀的種植弟子?”
雲天卓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清爽溫和,讓白小殊緊張的心緒,稍微有些平復下來。
她點點頭,輕聲應道:“是。”
雲天卓將白小殊打量了一番,隨後看向姬雅:“姬雅,天風觀最近真的這般拮据?”
姬雅有些莫名,看向雲天卓道:“今年雖然又收了幾十個有資質的弟子,卻也有人支助香火,日常開支皆是夠用,不曾拮据。”
“那為何連件像樣的觀服,也不曾給這個種植弟子?”
聞言,姬雅有些詫異地看向白小殊,便低頭應道:“每個月每個弟子的衣衫,我都是讓其他弟子分發下去的。”
“做事假於他人之手,這便是你的疏忽。”
姬雅低頭應道:“是,徒兒知錯。”
“白小殊,你在觀中多久了?”
“回……觀主,已經十三年了。”
“哦?那為何修為還這般……”
說到這裡,他好似想到什麼一般,便轉變話鋒,對白小殊招招手:“罷了,你先抬起頭來說話。”
白小殊原本有些膽怯,餘光卻瞄到了衛之翌那紅色衣袖下,對她豎起的大拇指,似是在給她加油打氣。
她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在穹華殿,大師兄說的那些話。
他說,在天風觀裡,沒有誰比誰低等。
好似真的就這麼找到了勇氣,她緩緩地抬起頭來,對上了雲天卓的眼睛,與他的視線相交。
白小殊禁不住後退了一小步,坐在正位上的雲天卓,身著一身素白的袍子,在這用靈石照亮的大殿之上,顯得超凡脫俗。
腰間的白玉觀主的玉佩,被佛塵是流蘇遮擋,隱約可見一絲絲的流光。
而那用發冠挽起的黑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又多了幾分的淡雅。
白小殊從來就沒見過,這般清雅脫俗,又不失仙氣的人。
她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呼吸了,好像每吐出來的氣息,都是在汙染雲天卓身邊的空氣。
“今日,你二師兄帶著劉圖和張華前來,說是你偷了百修草,你可承認?”
白小殊搖頭,深吸一口氣,拉回被雲天卓攝走的勇氣:“不認!”
“那你為何拖到現在才過來?莫不是心虛不敢前來無極殿?”
白小殊看向衛之翌,卻不想衛之翌壓根就沒有要幫她解釋的傾向。
她只能繼續鼓起勇氣,對雲天卓說出真相:“我給大師兄送仙藥了,是二師兄剛煉製好的。”
雲天卓又看向宋樂彥,宋樂彥點頭應道:“我身邊的藥童有事離開,碰上她無事,讓她幫忙跑一趟的。”
宋樂彥簡單的一句話,便替白小殊摒去了心虛的嫌疑。
“百修草乃四品仙草,你們也知曉,一般的低階種植弟子,沒有靈力催動,是無法讓其生長,開花,結果的!就算開花結果了,也需要有修為相當的弟子一同修煉,才能發揮百修草的功效。”
雲天卓的一席話,立刻讓白小殊再次感染了興趣,她睜著明亮的眼睛,看向雲天卓。
“觀主,師兄們說百修草雙|修後,可以提高修為,是真的嗎?”
聽見雙|修二字,宋樂彥立刻想到了,白小殊之前所說,和他一樣雙|修,這臉上頓時覺得有些熱。
而劉圖和張華,則是緊張起來,生怕白小殊再多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他們方才可是用汙言穢語**過她的。
反觀雲天卓,倒是一臉淡定地笑了笑,對她的問題給予瞭解釋:“只要利用得當,便可提高修為。”
“難怪會有人偷百修草了!”
喃喃自語了這麼一句,白小殊又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看向雲天卓,十分認真地說道:“觀主,雖然我很想提高修為,可是,在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百修草是幹什麼用的。”
她看了看劉圖和張華,心中突然升起報復的念頭。
“連劉圖,張華師兄都說,像我這樣的廢材,垃圾,就算拿了百修草,也不會有師兄願意與我雙|修。所以,我拿了百修草也無用。”
說完,她盯著劉圖二人慘白的臉色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