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害你怎麼辦?”
被衛之翌這麼一說,白小殊也覺得確實應該告訴他,免得到時候遇到危險,倘若木柳真的臨陣叛變,不但損人不利己,他也會被束縛。
只是……這話要怎麼說呢?她不由得擔憂地看著木柳。
感受到二人投射過來的憐憫目光,木柳渾身打了個哆嗦,“幹什麼用那種眼神兒看我?”
“木柳,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啊……”
“嗯哼?”
“那個……墨梓寒給我們結成的封印,是最狠決的生死契,如果不是我們兩人都有意要解除封印,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恢復自由。”
聞言,木柳先是一愣,心中轉過許多個念頭之後,卻是笑了:“這個啊……我早就知道了啊!”
“什麼?”
“我好歹修行了千年,這一世成為妖物也並非我所願,卻也對這結印之事比較在意,墨梓寒說要給我們結印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定會選擇這個不死不休的死契。”
白小殊完全沒有想到,木柳早已經知曉這個生死契約,震驚全部都表露在了臉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木柳的眸子充滿了疑惑,“那你為什麼還要答應?”
第20章 爭鋒相對
木柳抖了抖柳枝,輕輕地拍打著白小殊的肩膀,看似挑釁,更像是安慰。
“當然是沒辦法咯,剛才那種情況,我有的選嘛?”
“你若是真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的。”
“那你二師兄怎麼辦?不是想早點回去看他?”
白小殊抿了抿唇,將自己原本的想法說了出來:“我下山來是為了完成師父派給我的任務,若是能提前完全早日回去固然更好,倘若不能走捷徑,我也會努力靠自己的力量去完成的。”
她停頓了一下,將木柳搭在她肩膀上的柳枝撥開,那柳葉垂在頸脖之處,被風吹動著,有些瘙癢。
“所以,你並不是不可或缺。”
木柳心知她是擔心自己會私心氾濫,將她置之死地,才會告知自己這個生死結印的事。
可是,木柳更加願意相信,她也是因為擔心自己,會永世不得超生,無法修成正果才會將事實告知。
對於白小殊這樣蠢笨的女子,他以前也見過,卻沒有一個,像她這樣蠢笨得徹底的。
偏偏這份蠢笨,她這份凡事會為對方著想的聖母心,會讓人不忍心傷害她,想要與她走近,再走近,更近一些。
“第一,我就算不答應,墨梓寒也會強行給我們結印,到時候我所受之苦,是你我都無法想象的。”
“第二……”
“強行結印的話,你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啊?”
對木柳的話,白小殊十分的感興趣,她總覺得……這等封印之術,她瞭解得越多,對日後和木柳的相處,會有很大的幫助。
木柳卻不這麼想,以為她是故意逗弄自己,暗自翻了個白眼,在那樹幹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意外的可愛。
“魂魄和本體被強行分離,將我的靈體融入到你的心頭血,以你心頭之血作為操縱我的引子,到時候我就是一個供你驅使的傀儡。”
“……”
聞言,白小殊臉上的好奇之色,頓時被不可思議取代,她完全沒想到,自己險些害得木柳變成傀儡。
“對不起,我只是想早點找到百修草之後,回去天風觀看二師兄……”
木柳只是秉持著解惑的態度,與她說起自己明知道墨梓寒會用生死契來封印,卻還答應結印。
卻沒想到,白小殊聞言之後,會直接與他表示自己的歉疚,他還從未被人這般對待過。
比他厲害的妖,壓根就不會把他放在心上,比他修為淺薄的小妖,平日裡也不過是流露出對他害怕敬畏之色,更何況是提及妖物就神色大變的人類了。
從未有人像白小殊這般,將他當做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對待,木柳心中有些五味雜陳,他拿捏不準自己這有些躁動的心緒是為何,便直接不耐煩地揮了揮他的柳枝。
“罷了罷了,我只將這當做因果報應,我的劫數了。你二師兄會重傷,著實也是因為我。”
見木柳是真的不介意,白小殊這才好受些許,兩人結印之後,她不知為何,心頭會為木柳心疼會為他考慮。
好在已經知曉這生死契的關鍵之處,以後也便於兩人相處,白小殊這才放寬了心,問道:“那第二個原因呢?”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