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衛之翌防備地看著來人,將他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
他身形極為欣長,內著一件黑色蝠紋勁裝,腰間繫著犀角帶,只綴著一枚白玉佩,腳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後一塊雞蛋大小的佩玉。
身上披著的黑色大麾,與風帽和肩膀上散落的長髮一起迎風飛舞,整個人有種不出來的帥氣和灑脫。
“敝姓墨,名梓寒。”
“原來是墨兄,方才是否是墨兄出手相助,才讓在下的師弟師妹脫險?”
墨梓寒自是掩了自身的妖氣,他道行已有千年,想要掩蓋身上的妖氣不被發現,確實是小事一樁。
“在下來時確實撞見令師妹正在與那樹妖搏鬥,我見她有生命危險,自然得出手。”
“多謝大俠。”
沒等衛之翌再開口,白小殊便開口道謝。
果然,是因為有厲害的同門相助,否則今日她和二師兄就得命喪於此了,還以為自己真的能牽引出大能量……
看著白小殊目露失望之色,墨梓寒轉念一想,便對其安慰道:“姑娘不必灰心,你體內那股力量深不可測,我趕來的時候,那樹妖已經被你攻擊出數丈遠,只是你修為不夠,無法對自己的力量得心應手的使用,這才讓在下有機會借花獻佛。”
“我……有強大的力量?”
“姑娘你自己不知道?”
白小殊愣愣地搖搖頭,隨後看向衛之翌:“大師兄,你不是說我的靈力若有似無嗎?”
“呃……之前我探究的時候,確實如此。”
聞言,墨梓寒便開口問他們:“是否介意在下替姑娘試探一二?”
白小殊剛想點頭答應,衛之翌便立刻站起身來,擋在了白小殊的身前,臉上雖帶笑意,口氣卻不怎麼客氣。
“要試探對方靈力,需先介入她體內的氣息,我們畢竟第一次打交道,這確實不太方便。”
墨梓寒聞言臉色微微變了變,明白自己確實心急了,還引得了對方的懷疑。
他瞬間恢復了鎮定,隨後點頭應道:“確實是在我魯莽了。”
見兩人這般對峙,白小殊自己也有些尷尬,卻不明白這二人之間心懷各胎的關鍵之處。
她是不懂所謂的探究靈力之類的東西,只是聽見衛之翌說還要闖入自己體內,與自己的氣息糾纏,她就覺得有些怪怪的。
當初,在穹華殿的時候,她與大師兄不也是第一次打照面嗎?為什麼大師兄會不經過自己同意,就潛入自己體內,打探自己的神識呢?
罷了罷了,不管神識強大還是弱小,她都註定要苦苦修煉才能有所成就。
想到這,白小殊也不在意了,笑著對墨梓寒說道:“不管怎麼說,墨公子都是我的恩公!”
第14章 妖丹
“恩公?”
“恩公?”
墨梓寒與衛之翌異口同聲,都對白小殊的這聲稱呼表達了詫異。
“若不是墨公子出手相助,我與二師兄肯定沒辦法撐到大師兄你趕來的。”
說罷,白小殊便要向墨梓寒鞠躬,卻被衛之翌抬手阻止。
“出手相助也只是他說的而已,到底事實怎樣,你我都不知曉。”
果然,衛之翌對突然出現的墨梓寒,並沒有完全相信,哪怕他一開始也笑著道謝,那不過也是試探之言而已。
“我說過,我聽見動靜趕來的時候,小殊姑娘和天風觀的那個弟子都已經昏死過去,我見那樹妖要對小殊姑娘動手,我才出手的。”
聽見墨梓寒一口一個小殊姑娘,衛之翌的心頭就更加不爽,當下打斷了他的話:“既然如此,那樹妖呢?”
聞言,墨梓寒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別樣的表情,他挑挑眉看向衛之翌:“原來你是在意這個?”
語畢他便攤開手心,上面躺著的,正是那樹妖的千年妖丹。
“這是……那樹妖的妖丹?”
“沒錯,若是不信,你可拿去探測一下妖力。”
衛之翌雙眉緊蹙,對墨梓寒的防備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加深:“那樹妖的妖丹被你取走,那樹妖呢?魂飛湮滅了?”
“我雖不是你們修道之人,卻也沒有那麼狠戾,那樹妖被我打回了原型,丟在一旁讓他重新修煉了。”
他隨手一指,籠罩著樹妖的結界便撤離開,狐妖害怕地閃躲到了那柳樹後面,木柳氣得大叫:“狐媚,你竟敢拿本大王當護盾!”
狐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