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濟?
再仔細看看遮枯尊者,連帶他的眉宇之間,也有股淡淡的倦色。
這下,衛之翌不但覺得出事了,還是出大事了!
見雲天卓面露愁容,卻沒有開口。衛之翌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師父……?師父即將閉關,接下來徒兒會主持觀中大局,但是師父也要將事情告知徒兒,徒兒也好做防範。”
“是應該告知於你,只是……”
“只是什麼?”
“這件事有些複雜,為師不知應當從何說起。”
聞言。衛之翌反而不心急了,他乾脆在遮枯尊者身旁坐了下來,看向雲天卓。
“反正徒兒今日之事已經全部做完,師父不妨慢慢告知。”
“也好,反正這些事。你們遲早會知曉,為師這次閉關,還不知道能不能平安……”
說到這裡,他立刻瞧見了衛之翌臉上的不快。
忍不住無奈地笑了笑,這個自己從小帶大的孩子,總歸是捨不得在他面前流露氣餒之色的。
“罷了,來人並不是魔界中人。”
“那是什麼人?深夜探訪。”
“冥界的尊者,冥王桑九。”
“桑九?!”
雖然之前墨梓寒已經給他們分析過來人是極有可能是桑九,但是從雲天卓口中得到確定,依舊讓衛之翌心頭為之一震。
“這冥界的人前來做什麼?”
“你看我與師尊這樣,你覺得他來是幹什麼的?”
“我們與冥界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為何突然前來發難?”
“唉……該來的總歸還是會來。”
雲天卓忍不住又嘆了口氣,隨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講來。
“遮枯師尊從哪裡來,你應該已經知曉了吧?”
衛之翌點點頭:“風華派。”
“沒錯,為師當年……歲數是犯錯被逐出師門,卻也算是有師命在身。”
“徒兒不明!”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你得向為師發誓,這件事除了你之外,不能告訴任何人!”
聞言,衛之翌不禁蹙眉,事情竟然嚴重到需要發誓保密?
他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師父,突然在這一刻,他覺得師父有些陌生。
好像這麼多年以來,他從未真正瞭解過面前這個男人。
“怎麼?有問題?”
“沒……徒兒這就發誓!”
說罷,衛之翌便站起身來,面朝大殿門口,跪地舉起右手,彎曲大拇指,面容肅穆。
“徒兒衛之翌,現用所有修為、生命、以及未來生死輪迴發誓,師父今日所講之事,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不入輪迴!”
雲天卓自然捨不得自己一手帶大的徒兒發這等毒誓,只是無奈眼下形勢嚴峻,由不得他捨不得了。
等衛之翌起完誓,雲天卓立刻上前,將他扶起。
“這件事,關乎著六界的太平,小衛,你可知從今以後,你身上的擔子,可就重了……”
“師父放心。不管再怎麼艱難,徒兒定會竭盡全力為師父分憂!”
“很好!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
待三人都坐下之後,衛之翌這才從新問道:“師父,那桑九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小殊的身世,我想你應該也有所瞭解了吧?”
衛之翌沒有做任何的隱瞞,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得不多,只知道她身為錦毛鼠妖,卻是擁有強大內丹的天生妖胎,是被關在虛無境界裡的那位上仙的女兒。”
“想不到此行下山,竟然讓你們撞破這麼多的天機。”
“天機?”
“小殊是我親自帶回天風觀的,她究竟是什麼人,我怎麼會不知曉?”
聞言,衛之翌吃驚之色毫不掩飾。
“師父早就知道小殊的身世?”
“自然。小時候她體內的內丹過於強大,妖氣擴散的時候,還是我給封印的。”
“難怪他渾身上下都沒有半點妖氣,甚至從未幻化過原形。”
“其實化過一次,觀中廚房曾經養過一隻貓。她受到驚嚇之後,就在廚房化作了原形,好在只有廚娘一個人發現,因為小殊是我親自帶回來的孩子,那廚娘精明,就來找我,我將這件事壓下來的。”
衛之翌心有所動。他們還沒有回來之前,曾經聽白小殊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