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內的那股氣息,將她渾身都滋潤得十分的溫暖舒適。
她漸漸地站起身來,也學著墨梓寒的樣子,開始蹲坐打坐。
墨梓寒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發現白小殊的這等變化時,他那雙藍色的眸子裡,生出了驚訝之色。
因為此刻白小殊的身上,除了那可愛的白色茸毛之外,還有一層淡淡的白色光暈,將她整個小小的鼠身都籠罩在裡面。
只是,墨梓寒眼底的驚訝,也只是維持了短暫的幾秒而已,沒一會兒,他臉上便出現了讓人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睛,收斂心神開始調息。
這空間裡的靈氣,確實十分充沛。
這一調息,時間便過得異常的快,轉眼便是一夜過去了。
等墨梓寒再次睜眼的時候,他發現白小殊竟然已經恢復了人身。
再看看自己,也已經恢復。
只不過白小殊似是還在調息狀態,打坐閉眼的模樣,安靜又帶著些許的靈氣。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閉上眼睛,不做任何的打擾。也不起身。
白小殊睜眼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墨梓寒運功調息的一幕。
他的臉上有點兒髒,是因為昨日與祁天奮戰留下的血漬還在上面,沒有來得及清洗。
衣衫倒還好。經過打回原身又恢復人身之後,十分的乾淨整潔。
頭髮依舊有些凌亂,卻又將他整個人襯托得更加真實。
以往的他,看起來十分的冷酷,甚至有些不苟言笑。
想到昨日他對待自己耐心又小心翼翼的模樣,白小殊忍不住勾唇笑了。
“看夠了嗎?”
突然,耳邊傳來他那冷冰冰的聲音,白小殊微微一震,臉頰立刻飄起了兩朵紅雲。
“那個……你醒了啊?”
“如果你不一直盯著我看的話,我應該還會繼續調息一會兒。”
墨梓寒一邊說著話。一邊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確實還想在這千年寒冰床上繼續調息一會兒的,這寒冰床可是好東西,他修行了千年,還是第一次見到。
除了療傷的功效顯著之外,對修為也有大大的提升。
“對、對不起……”
“為什麼跟我說對不起?我說白小殊你能有點兒志氣嗎?動不動就跟人說對不起。動不動就覺得自己很弱,你明明擁有許多人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力量,雖然這股力量給你帶來了不可抗力的麻煩和危險,但是你必須得自己強大起來知道嗎?”
墨梓寒說不上來為什麼,看著白小殊這般弱弱的道歉,他心裡就覺得十分不爽。
她昨天對付祁天那股霸氣,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去哪兒了?
“我知道了!”
白小殊自己心裡也比誰都清楚,她不能一直靠大師兄,靠木柳,甚至是靠墨梓寒的相助。
正如墨梓寒所說,天生妖胎並不是她的錯,可是她必須得強大起來。不想被人踩在腳底下,就得成為將人踩在腳下的強者!
如果祁天下一次出現,她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僥倖地將他們所有人都帶到空間裡來避難……
想到空間,白小殊突然尖叫一聲。
“啊!完蛋了!”
墨梓寒原本看到她臉上的堅定之色,還略感安慰。
結果她這麼一聲尖叫。什麼“孺子可教”的感覺都沒了。
他不由得皺眉,怒不可歇地問道。
“又怎麼了?”
“我們調息了多久?”
“大概五六個時辰吧!”
“五六個時辰?”
白小殊“嗖”都從寒冰床上跳下來,低頭看著自己。
她先是伸手看看自己的雙手,依舊白皙,甚至比以前還要柔嫩了幾分。
她又捏了捏自己的臉,沒有腐爛沒有皺巴巴。
終於,她疑惑地看向墨梓寒,想要進一步得到確認。
“我……我現在不會是個魂魄吧?”
“瞎說什麼呢你?”
“龍叔明明說我只能在這空間呆三個時辰啊!”
墨梓寒微微蹙眉,眯起雙眼看著白小殊那迷茫的樣子,耐著性子跟她分析了起來。
“我覺得,大概是因為你的修為得到了提高?”
“修為提高?”
被他這麼一提醒,白小殊倒是想起來了。
“啊對了!一定是因為龍叔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