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越澤,人家可是香港政府三把手的公子,手中可是有家上市公司,徹底的名人。”段千尋調笑的說道:“如果你看上人家我可以當回月老,到時候只要別光顧著色男人記著給孃家提供點商業機密就行了。”
“去死,每個正經!”初夏白了眼段千尋,笑罵道。
段千尋聳了聳肩,說道:“我死了誰給你發工資?現在像我這樣好的老闆可不多見了,你要是攤上一個色老闆自己還得犧牲色相,唉,現在哪還有像我這樣對待下屬的好老闆?獎金不扣,工資不拖,品行端直,英俊有才。小初啊,你就自個偷著樂去吧。”
小初這個稱呼,是段千尋獨有的,別的年紀大的喊人家都是叫下夏,唯獨段千尋這個比初夏大了三歲還是人家上司的牲口喊一個水靈靈大美女叫小初。起初的時候初夏時強烈反對,但那時候是剛剛進公司,直認為自己碰上了流氓老闆,所以初夏剛剛來的時候是隨身帶著一把小刀,以作防身只用。而稱呼也是礙於段千尋老總身份,不敢怎麼樣。後來跟段千尋熟悉了,小刀理所當然的光榮退役,而那時候,段千尋已經習慣小初這個稱呼,不好改口,而初夏更是習慣,所以這個讓人浮想聯翩的稱呼也一直沒改。
“少吹牛了。”初夏雖然是很崇拜段千尋,但是嘴邊可不會福氣,指著白羽說道:“有本事你跟他比比。”
白羽一愣,摸了摸鼻子並沒有說話。段千尋則是苦笑道:“你找人比劃也得找個勢均力敵的吧,小初,別太低估你白哥的實力。”
“你的意思就是不要高估你唄。”初夏笑著說道。
段千尋立即說道:“你從來只是在低估我,一直沒有看清我的真正實力。”
“行了,你們倆別扯這種沒用的。”白羽說道:“一個是個老總,一個是個秘書,要是吵等下班在吵。”
初夏可愛的吐了吐舌頭,白羽到底是做什麼的,她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她很清楚,自己的老闆是人家的小弟,所以初夏一直對白羽報以好奇的態度,但是兩人見面的次數加起來不超過五次,說話的次數更是少,第一次說話還是白羽代表世紀龍騰要見段千尋的時候自己引路。
“咱不是要建立和諧的公司環境嗎。”段千尋正經的說道:“首先要打破上下關係溝通的壁壘,讓公司整體能成為一體化,而不是極端分化,在保持必要的尊敬的同時與上司或者下屬達成朋友關係是一個良性的發展。”
“你如果在扯下去,我還真不介意把你從窗戶扔下去。”白羽又點上顆煙,說道。
段千尋撇了眼窗戶外,三十層的高度看天覺得天氣很是不錯。初夏則是捂嘴偷笑。
段千尋的辦公室沒王玉蓮拿去,現在已經成為臨時教室,他也沒拿臉皮去佔用下屬的辦公室,只好在走廊坐著,而初夏的遭遇跟段千尋一樣,兩人的辦公室就是一個地,初夏也沒什麼事忙,也是在走廊坐著,三人就是有話沒話的聊著,一直聊到下午六點,下班時間。
白羽看了看錶,估摸著馬上老媽很快就能出來,段千尋則是笑道:“小初,下班了。”
初夏點了點頭,準備離開,但是被白羽攔住,白羽說道:“晚上有地去嗎?”
“回家啊。”初夏說道。其實也不能算是家,初夏時京城人,只是跟著段千尋轉戰香港。段千尋當然不會虧待自己的下屬兼好朋友,給初夏買了套房子,當時香港的家,初夏則是樂的接受,根本不在乎自己被段千尋給包養的傳言,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況公司裡不少人對初夏這個可愛丫頭是喜歡的緊,那些傳聞只不過是一些嫉妒心強烈的女員工散出去的,並沒有掀起什麼大風大浪。
“我跟我走吧。”白羽說道:“今天晚上有個拍賣會,你上司也請客,你也去湊個熱鬧。”
“真的啊?”初夏笑著看著一臉無奈的段千尋,看到段千尋點頭之後,興奮地說道:“真是太好了,自從到了香港段總還沒請客吃飯呢。”
“今天請。”段千尋無奈的說道。
白羽聳了聳肩,並沒有說話。這時,夏菡三人相繼出來,相同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滿足與信心。就算是柳含靈這回嘴角都掛著若隱若現的微笑。
“怎麼樣?”白羽笑著問道。
夏菡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們有絕對的信心面對這次的瓶頸!”
“很好。”白羽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也沒浪費我這麼大的血本。”
王玉蓮走出辦公室,聽到白羽的話,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還浪費血本?你是打死不做虧本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