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有笑到最後的時候,那才是真正地笑。
從那以後,他把自己全身心投入進去。但是兩年多的時間,他打了七口井,連個油花都沒見到。
而且每打一口井,那些人就給他起一個外號,到了第八口井,他也就有了八個外號;從“高一井”,“高二井”……,一直叫到了現在“高八井”。
從股市撤出來的那些錢,早就扔了進去。現在他連自己在北京和上海的房子賣掉的錢也搭進去之外,還欠了鉅額的借款!如果這次還是沒有收穫的話,他就徹底完了!
不信不行,這個世界本就是平衡的,一個哲人也說過:
“此間獲得,彼間失去!”
……
高盛氣喘吁吁地跑過山腳下的巨石,就見井架在劇烈地晃動。
平臺上面的人和沒有固定好的裝置都在東倒西歪。二層平臺上立著的、靠在井架上的幾十根鑽桿來回撞擊,嘩嘩直響;井架上方的洩壓閥口,一股粗大的黃褐色氣流帶著巨響噴薄而出。
高盛這次發現,剛才誤以為的汽笛聲,原來是洩壓氣體發出的雄渾之聲!
他繼續瘋狂向前,到了近處。只看見司鑽的位置上,老黑和六子兩個人緊緊地扶著剎把;柴油機邊、發電機旁都站著人,泥漿池的旁邊人更多。隊長虎叔正指揮著工人們將一袋袋固井水泥往泥漿池裡倒。
“八井,你跑到哪裡去了!”
這是隊裡的技術員王柯迎了過來,嘶聲對他喊著。可聽到高盛的耳中就像是聽到一隻蚊子在叫!
“怎麼了?”高盛一把揪過王珂,在他耳邊吼道。
“剛才我們終於打穿了三米厚的硬骨頭,井下的壓力突然猛增,現在不敢下鑽,也不敢起鑽頭,只能維持!”王珂也對著高盛吼道。
才三米深呀!(王珂提到的那塊硬骨頭,高盛知道。他們在那個深度啃了好一個星期,而且磨損了短短的三米深度就讓他損失了差不多4萬塊錢!)
“那這是什麼東東啊?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好事!排出的氣體是非常純淨的天然氣,最起碼這口井我們不會虧的!賺錢了!”
“真的?!!”
高盛抱著王珂轉了一個180度!嚇得王柯嗷嗷之叫!
“你高興啥啊?額還沒有說完呢!井下壓力忒大,如果泥漿壓不住的話,我們這口井可能就要發生井崩了,後果很難想象!”
什麼後果,王柯沒有說,但是高盛知道。
地下強大的氣壓會把近2000米長的鑽桿向打氣槍一樣打上天空,井架會在瞬間被擊得稀里嘩啦;噴過之後,井口會出現塌方,方圓幾百米、乃至幾里地都在轉眼之間塌陷進去……
“壓!壓!一定要壓住!媽的,壓不住的話,我們都要見閻王去!快***想辦法,我們備的水泥也不多的!用完了就沒戲了!趕緊聯絡固井隊前來固井,讓附近的鑽井隊調水泥來增援!”
“這些老三都在辦了!”王珂正說著,老三風急火燎地從現場辦公室跑了過來,很遠處就向高盛招手,示意他過去。
高盛和老三鑽進辦公室,砰地一聲帶上門,裡面的聲音還是很大,但已經比外面好多了。
“怎麼樣?聯絡到人沒有?”高盛急急地問道。
“操他祖宗的,那幫王八羔子死活不相信我們這裡會發生井噴,都以為我們是在騙他們。***!還是你去說吧!”老三氣急敗壞地說道。
“日,我來說!”
高盛出馬,他直接打到主管生產的嚴局長辦公室。
“嚴局,我是高盛,高八井。我這邊情況緊急!要發生井噴,情況萬分緊急!請你快點派大隊人馬來救援呀!”
“高八井?你說什麼胡話?你想騙額,也別用這個藉口!延聖油田開發了幾十年了,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口低壓自噴井!我還很忙,不想跟你扯蛋!”嚴局長說到這裡就要撂電話。
高盛立刻急了!呼呼地吼道:
“我不敢騙你!我讓你聽一下井口天然氣透過的排洩閥的聲音,比***一百個火車頭鳴笛的聲音還要兇猛!”高盛接著又對老三吼道:
“去把門開開,讓局長大人聽聽那是什麼聲音!”
門一開啟,高盛就將話筒對著門口。
電話那邊的嚴局長的耳竇裡面,剎那間就傳出一聲持久的、雄渾的聲音!嚇得他把手中的電話扔到了桌子上,右邊耳朵好一會兒都還在“嗡嗡”鳴叫。
“高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