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她能夠很明確的察覺到這些目光裡面的惡念極少,幾乎都只是好奇罷了。
這是在大隋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民智一開便是真正的絕聖棄智,不說社會文明進步了多少,可是卻使得種種慾望明顯加重了。
這一點也是大隋朝廷多加研究的課題,還好如今的儒法兩家並行,詳細的律法規定著人之道德的底線,儒家也有人性本惡一說,唯有不吝底線的揣測人性之惡才能歸束出人性之好,這一點大隋上下倒是有著一致的認可。
越是經歷過亂世,越是能夠明白這一點。
不過在朝歌這裡,這位異界來客還是見識到了不同的一面,上古先民的模樣究竟如何,現如今看來已經徹底展露在了她的面前。
哪怕是有著不斷的生產力的改革,還是免不了上古先民們心思上的單純。
簡單和直接的性格並沒有因為各種經典學說的傳播而變得複雜起來,反倒是越發的使得他們變得通透起來,這也是殷商子民尚武的傳統決定的。
通常來說習慣拳頭解決問題的人,都會更加簡單一些,這一方面大隋研究社會人群的學派倒是一直有資料給朝堂的諸公。
不過作為來到異界遊歷的大隋使節,她還是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尤其是殷商最近在費仲手下進行的改革,更是讓她看出了幾分不同的端倪。
其中的某些策略和學說都不應該是此界應該出現的,就連她的那位李師也是有時露出了深思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