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佛救我……”她心中仍然存在一線奢望,希望迦羅活佛沒有發現其中的破綻。
白衣僧人微笑道:“世人都指望著活佛救贖自己,其實這世上任何人都救不了你,能救贖你自己的唯有你自己。”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望著姬飛花,這番話聽起來好像是在回答西瑪,可實際上卻是針對姬飛花而言。
姬飛花靜靜望著白衣僧人,她放開了西瑪,剛才的蓮池沐浴,突然發生的險情其實只不過是對方在設計查探自己的底細,看來對方早已懷疑了自己。以西瑪作為試探,而自己卻因為西瑪遭遇險情而暴露身手,也因此而暴露了身份。
姬飛花點了點頭道:“不錯,能救贖自己的唯有自己。”她向前走了一步,擋在西瑪的身前,以傳音入密向西瑪道:“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西瑪咬了咬櫻唇轉身向外面逃去,她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逃離這裡,儘快和胡小天會面。
白衣僧人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彷彿沒有看到西瑪的逃離,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一雙眼睛目光卻是漠然無情:“施主費盡心機混入金頂大殿,為的是見我還是殺我?”
姬飛花道:“��儺罩慌虜恢�郎釷芩�嵌ダ衲ぐ蕕幕罘鵓谷皇且桓鮒性�稅桑俊彼�輝偎迭胡語言,直接用中原的話語說道。
活佛迦羅淡然道:“人有國界種族之分,佛哪有這些分別和界定?施主這番話說得真是可笑呢。”
姬飛花道:“看來有人還真將自己當成了佛?”
活佛迦羅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心中有佛人皆是佛!”
姬飛花道:“佛門弟子四大皆空,你既然自認是佛,為何連心中的貪念都放不下?”
活佛迦羅微笑道:“施主的這句話卻讓貧僧不明白了。”
姬飛花道:“一個人連自己是誰都不敢承認,又有什麼資格去點化世人,妄稱為佛?你縱然千變萬化,可終究還是騙不了我,明晦師父,這梵音寺上下知不知道他們信奉的活佛原本出身於天龍寺呢?”
活佛迦羅古井不波的雙目終於泛起了漣漪,這微弱的波動雖然稍閃即逝,可是仍然沒有逃過姬飛花敏銳的目光。活佛迦羅輕聲嘆了口氣道:“貧僧已經遠離是是非非,爾等又何必苦苦相逼呢?”這句話分明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姬飛花道:“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若是你不主動挑起這場是非,別人又怎能想到你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
活佛迦羅微笑道:“很快就不會有人想到了。”平淡和藹的笑容頃刻之間隱去,凜冽的殺機從他的周身彌散而出,四面八方鋪天蓋地籠罩了這後殿的每一寸角落,四周佛龕上的長明燈被殺氣所衝,光焰顫抖起來。
姬飛花靜靜站在原地,她的目光依舊平和淡定,在她前方不遠處的那盞酥油燈,燈焰如昔,平靜依舊……(未完待續。)
病假
腎結石發作,輾轉反側,痛不欲生,只能停更……(未完待續。)
八百四十九章【人生如燈】(上)
火焰從藏經閣的內部燃起,磷火箭為特殊材料製成,遇水非但不滅反而會越燃越旺,果不其然,很快藏經閣內的番僧就發現了火情,他們提著水桶第一時間來救,水桶潑在燃燒的磷火之上,轟的一聲,火焰非但未見熄滅反而躥升起來,兩名救火的番僧頃刻間被火焰吞噬,慘叫著四處逃竄,有同伴過來想用毛毯去救,卻被燃燒的番僧懶腰抱住,磷火躥到同伴的身上。
幾名番僧的身上被點燃,沒頭蒼蠅一樣的到處亂闖,本來磷火蔓延的速度就快,他們慌不擇路的逃竄大大加速了火勢的蔓延,更有番僧從樓梯上滾落下去,所到之處,無不起火燃燒。
胡小天從縫隙中看到裡面慘烈的一幕,心中暗暗感嘆,如果不是為了大局,自己下手也不會如此殘忍。
此時下方傳來一聲厲喝,卻是下方有人發現了藏經閣屋簷上的胡小天。
一名紅衣番僧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足尖一頓,身軀已經向胡小天藏身之處飛撲而來。
胡小天揚起手來,瞄準那番僧就是一箭,他手中的短弩乃是諸葛觀棋特製,近距離射殺即便是一流高手應付也有難度,更何況這普通的番僧,那番僧被磷火箭射了正著,在空中慘叫一聲,周身已經燃燒起來,動作在空中走形,重重撞在屋簷的邊緣,然後直墜而下。
當!當!當!下方傳來陣陣金屬的鳴響,胡小天舉目望去,但見有十多個番僧手中亮出金晃晃的經筒,右手急轉,經筒邊緣鏘鏘鏘露出一排鋒利的刀刃,伴隨著眾番僧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