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的事情如果敗露,他將敵人帶上了風波島,混入本幫大會。最終的結果也是死路一條,所以他只能老老實實配合胡小天,他本就是頭腦靈活之人,懂得權衡利弊,能多活一日就是一日。
透過關卡之後,蔣少陽向胡小天道:“我只能送到這裡了,再往裡面走,若是讓少幫主見到只怕會產生疑心。”
胡小天道:“你是不是想逃啊!”
蔣少陽苦笑道:“胡公子。我吃了你的藥丸,逃又能逃到哪裡去?你放心。我把你們帶到這裡,實際上已經成了幫中叛徒,我現在也是沒了退路了,我跟著過去也只是個累贅,公子若是信得過我,我就在碼頭候著。準備一條船,等著接應公子,公子若是信不過我,那我也只能冒險跟您一起過去,捨命陪君子了。不過若是耽擱了公子的大事,您可別怪到我的頭上。”
胡小天知道他所說得也是實情,如果被上官雲衝看到,必然會盤問蔣少陽這兩日去了哪裡,一旦看出破綻,反而於己不利,當下點了點頭道:“我且信你一次,只要你老老實實幫我做事,等回去之後我就將解藥給你。”其實哪有什麼解藥,自己給他服下得也不是什麼萬蟲蝕骨丸,根本就是隨手摸出的一顆傷藥,對蔣少陽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壞處,這樣的方法等若心理暗示,胡小天也是屢試不爽,很少有人敢拿性命去冒險。
蔣少陽點了點頭道:“多謝公子。”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欣喜,在他看來胡小天幾人的行徑無異於飛蛾撲火,根本就是自尋死路,一旦幾人行藏暴露,必將成為眾矢之的,現在只希望胡小天混進來就是想偷聽一些秘密,千萬不要暴露。不過他認為胡小天也是聰明人,應該懂得審時度勢,不會輕易做蠢事。
蔣少陽走後,夏長明馬上跟他們分開,混入眾丐的隊伍之中。
龍曦月望著蔣少陽的背影小聲道:“你相信他?”
胡小天笑道:“他應該不敢作怪,留他在身邊也只是一個累贅。”
龍曦月聽到累贅這兩個字,不由得皺了皺鼻子:“在你心中是不是也這樣看我呢?”
胡小天微笑道:“不錯,可是你這個小累贅我卻是要心甘情願地背上一輩子了。”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兩人舉目望去,卻見一艘大船抵達了島上的碼頭,從船上下來一群人,其中有一人被鐵鏈鎖住臂膀,正是喬方正。他的雙腳也上了鐐銬,走起路來嘩啦啦作響,因為雙目失明,無法視物,被人推搡著向前方走去,昔日擁有超然地位的傳功長老如今卻淪為丐幫的階下囚。
龍曦月美眸之中流露出關切的光芒,咬了咬櫻唇,看到師父被人如此折磨,心中更是難過。
胡小天輕輕碰了碰她的肩頭,低聲道:“一定要多些耐心,我看喬老爺子沒那麼容易被他們抓住。”他心中暗忖,以喬方正的武功本不該那麼容易落網,難道他是故意被擒?
那艘大船之上隨後又走下一名男子,那男子缺了一條右臂,正是被姬飛花砍斷手臂的上官雲峰。看到他胡小天忽然想起,上官雲峰一直都以上官雲衝的身份混跡於丐幫之中,也就是說上官雲衝今晚或許不會公開現身,也許上官雲衝也跟他們一樣就隱身在群丐之中。
最安全的隱蔽方式就是混入人群之中,胡小天和龍曦月兩人隨著群丐向風波島中心走去,在風波島中心的位置有一個土臺,那土臺之上過去曾經有一座風波樓,後來風波樓因為年久坍塌,地表建築早已不復存在,如今只剩下這座長寬各有十丈,高約三丈的土臺,也延續昔日的名字被成為風波臺。
在場的乞丐目光全都關注著風波臺上,胡小天心中暗忖,不知今晚丐幫幫主上官天火到底會不會現身?這段時間丐幫發生了不少事,按理說這位幫主應該出面來提振幫中信心了。
現場乞丐越聚越多,臨近亥時所有參加丐幫大會的人都已經到來,風波臺上出現了一箇中年乞丐的身影,此人乃是丐幫七大護法長老之首的趙申雄。他穿著百衲衣,手中握著一根漆黑油亮的打狗棒,站在風波臺上,抱了抱拳道:“諸位幫眾兄弟,今晚我丐幫弟子齊聚風波島,召開大會,乃是為了商量我丐幫生死存亡之大事,各位兄弟不遠千里而來,翻山涉水風塵僕僕,這裡老夫代表幫主謝過諸位了。”他深深一躬。
眾人聽他說完都是一愣,馬上有人問到:“不是說幫主今晚會來參加大會嗎?”
趙申雄展開雙臂,向下壓了壓手臂,示意眾人肅靜,他大聲道:“首先我要說幾件幫中新近發生的大事!”他向身後看了看,馬上有兩名乞丐抬著滑竿走了上來,滑竿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