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沒有見過她,可是她的樣子,她的聲音,伴隨我從小長大,無論你信或不信,我可以清楚知道她的樣子,也是她教會了我無數的事情。”
胡小天忽然想起七七能夠讀懂頭骨內部蘊藏的資訊,或許凌嘉紫的記憶透過遺傳方式的傳承留給了七七,只是有種選擇性遺傳,一個母親顯然會將自己最好的形象展示在兒女的面前,她不可能將自己做過的所有壞事全都遺留給七七知道,七七得到的記憶或許也是片面的。
七七怒視胡小天道:“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在我的面前詆譭我的母親!”
胡小天從心底嘆了口氣,暗忖,這妮子對凌嘉紫倒是迴護的很,不過他也無異於詆譭凌嘉紫,無非是想要透過層層剖析讓七七認清事實,七七的母親是凌嘉紫無疑,可是她的父親呢?她的生身父親絕不可能是龍燁霖,龍宣恩也沒有可能,以胡小天目前的瞭解,天命者的後代中,七七的血統或許是最為純正的一個,這是姬飛花和秦雨瞳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的,她們兩人或多或少都存在缺陷,天人萬像圖的存在正是為了彌補這個缺陷。想到這裡胡小天不由得想入非非,秦雨瞳的缺陷需要自己幫忙彌補,姬飛花呢?是不是也需要自己幫忙彌補?
七七憤怒的聲音讓這廝重新回到現實中來:“你為何不說話?”
胡小天道:“我只是在想,究竟是怎樣出色的男人才配得起凌嘉紫這樣的女人!”
七七因他的話而氣得滿臉通紅,可是這個問題同樣困擾著她的內心。曾經她一度以為自己的父親是龍燁霖,而後來龍宣恩又親口告訴她,他才是自己的生身父親,母親雖然遺留給她不少的記憶,可是其中並沒有關於自己父親的半點資訊,她也懷疑過天龍寺的明晦,洪北漠所說的往事又似乎支援這一點。七七怒道:“不許你再侮辱我的母親!”
胡小天嘆了口氣:“我絕沒有冒犯先人的意思,其實看到你,就能夠聯想到她當年的樣子,七七,我真得有些擔心了。”
七七餘怒未消道:“你擔心什麼?”
胡小天道:“你那麼出色,這天下間又有誰才能夠配得上你呢?”
七七鳳目圓睜:“與你無關!”
胡小天道:“咱們畢竟也有過婚約,我又怎能忍心看著你孤獨一生呢。”
七七有種衝上去狠咬他一口的衝動,可是不等她衝上去,胡小天已經率先衝了過來,展開臂膀就將她擁入懷中,低聲道:“你心中的痛楚我懂得,若是你想哭,就趴在我懷中酣暢淋漓地哭上一場。”
七七點了點頭,果然順從地低下頭去,然後張開嘴巴,狠狠咬向胡小天的肩頭,這一口分明是抱著要咬下一塊肉的勁頭,可是她咬住得卻是胡小天堅韌的內甲,非但沒有咬掉胡小天的皮肉,反而差點沒把門牙給硌掉了。
“唔……”七七忍不住叫出聲來。
胡小天明知她吃了暗虧,卻還裝出一副憐香惜玉的樣子:“想哭就哭吧,哭上一場會好過一些……”
惱羞成怒的七七屈起長腿照著胡小天的胯下就狠狠頂了過去,她絕非一個弱女子,從權德安那裡學會了不少的武功,尤其是防身之術,下手陰狠。胡小天慘叫一聲,捂著襠部直挺挺倒了下去,七七下手雖狠,可憑她的手段又怎能傷到自己,胡小天根本就是在做戲。
如果是對仇人做戲,根本是給對方一個趕盡殺絕的機會,可七七不是他的仇人,看到偷襲得手,先是感到心頭一爽,然後看到倒在地上,蜷曲著身子,捂著褲襠痛苦呻吟的胡小天,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你少裝蒜,以為騙得過我嗎?”七七對這廝的狡猾領教了無數次。
胡小天慘叫道:“你……好毒……痛死我了……”他做戲做足,潛運內力,額頭之上頓時遍佈黃豆大小的汗珠,臉色也是蒼白如紙,毫無血色,七七看到他的模樣,芳心頓時慌亂起來,在他面前蹲了下去,小聲道:“你……你要不要緊,不如我扶你坐起來歇一歇。”
胡小天痛苦道:“只怕是碎了……你好毒,這下將我活生生頂成了太監……”
七七咬了咬櫻唇道:“要不我傳太醫幫你看看?”
胡小天道:“此事豈可讓他人知道……哎呦,痛死我了……可能真碎了噯……”
七七道:“碎了就碎了,大不了我召你入宮,封你當內務府總管。”雖然嘴硬,心中已經開始後悔了,自己剛才的確是被這廝激怒,所以才下手沒輕沒重。
胡小天道:“你懂個屁!男人可以不要性命,但是絕不可丟掉根本。”這貨想要站起身來,七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