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機關算盡卻沒有算到母后走得如此突然,她一直用來依仗的靠山崩塌殆盡。現在的她只能依靠自己。
李沉舟也不得不佩服薛靈君的冷靜,在她聽到母后的死訊之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換成是自己也未必能夠做得到。
薛靈君道:“你是來陪我去慈恩園的?”
李沉舟搖了搖頭:“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太皇太后是在服用柳長生開出的藥方之後開始腹痛,太醫趕到之時已經無力迴天。”
薛靈君心中已經完全明白了。柳長生父子乃是自己向母后求情,母后用讓他們為自己治病的藉口將他們解救出來,而現在柳長生父子已經淪為了殺人兇手,是自己將他們一手送入慈恩園,自己所需要承擔的責任可想而知。薛靈君點了點頭道:“原來你是來押我過去的,難怪會如此興師動眾。”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薛靈君心如死灰,自己本來想利用這件事讓胡小天幫忙剷除簡融心,從而打擊李沉舟,卻沒有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精心策劃的一切還沒有等到行動就已經被人所乘,有人利用柳長生父子謀害了母后,又將矛頭直指自己,現在的她可謂是作繭自縛。
薛靈君道:“皇上懷疑我?”
李沉舟道:“太皇太后之所以將柳長生父子叫到慈恩園,據說是因為長公主的緣故,此事不知是真是假?”
薛靈君望著李沉舟,美眸之中透著絕望的光芒:“你們設下圈套無非是想將本宮除去,死則死矣,何懼之有?”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起來。
李沉舟微笑道:“死有輕如鴻毛,也有重如泰山,長公主殿下當真願意這樣赴死?”
薛靈君厲聲道:“我因何要謀害自己的母后?母后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縱然是販夫走卒一樣可以看清這個道理,皇上想要除去我又何須找出如此荒唐的理由!”她的內心包容在一片悲涼的氛圍中,皇上想要除掉一個人本不需要藉口,母后死去之後,已經無人可以剋制皇上。也許這就是自己的最終命運,自己已經無力迴天。
李沉舟點了點頭道:“其實長公主殿下對皇上並沒有什麼危害,皇上想要除掉得也並非是你。”
薛靈君聽出他話裡有話,她本是聰明絕頂之人,尤其是在生死關頭,對哪怕是任何一線生機都變得極其敏銳,低聲道:“你怎麼知道皇上的想法?”
李沉舟道:“太皇太后最近密集傳召了幾位老臣,密謀顛覆皇上。”
薛靈君咬了咬櫻唇,她搖了搖頭道:“我對此一無所知。”
李沉舟道:“太皇太后知道的事情未必肯對長公主說,長公主殿下的心思也未必肯讓太皇太后知道。沉舟不才,卻留意到一些發生在長公主身邊的事情。”他將一封早已寫好的書信遞給了薛靈君。
薛靈君接過那封書信,展開一看,頃刻間俏臉失了血色,美眸中流露出惶恐萬分的光芒:“你……”
李沉舟道:“你只需知道,在我心中和你一樣恨著他,這上面的所有事,我不會向任何人說,你儘管放心。”
薛靈君咬了咬櫻唇,顫抖的手將那封信湊在燭火上燒了,她已經完全亂了陣腳。
李沉舟道:“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恨他,他奪走了我的一切,我只有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他人,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蒙難,卻愛莫能助,你知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他的目光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薛靈君從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什麼,她一步一步走向李沉舟,身上華麗的長袍宛如流水般滑落而下,露出裡面皎潔而成熟的軀體,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洋溢著致命的誘惑。
李沉舟望著她,目光變得灼熱而瘋狂,他忽然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擁住薛靈君,雙手撕扯著她身上所有的束縛,用力揉捏著她的肌膚,吻住她的櫻唇,薛靈君以同樣的瘋狂迎合著,她的喉頭髮出致命的誘惑聲:“……我什麼都給你……”她伸出手去想要解開李沉舟的衣物,卻被李沉舟一把抓住了手腕。
如此用力,抓得薛靈君的俏臉因為痛苦而扭曲,她咬著櫻唇,嬌嗔道:“痛……”
李沉舟放開了她,向後退了一步,緩緩轉過了身去,低聲道:“穿上你的衣服!”
薛靈君極其順從地點了點頭,撿起地上的長袍,重新穿在身上,踮著腳尖來到李沉舟的身後,伸出嬌嫩的舌頭輕輕****著他的耳垂,柔聲道:“我知道你怎麼看我?你看不起我。”
李沉舟忽然揚起右掌猛然向視窗劈去,掌風過處,視窗裂開一道足有三尺的裂痕,伴隨著一聲尖叫,躲在窗外偷聽的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