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平靜的生活呢?”
慕容展因為他的提問而愣住,灰白的雙目黯淡了下去,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這世上沒什麼是我在乎的。”
胡小天嘆了口氣道:“我為飛煙感到悲哀!”
慕容展冷冷道:“她不會在乎你的想法,對她來說你只是一個過客!”
胡小天道:“即便是一個過客,她也會永遠記得我,在她心中只怕已經忘了你的存在。”
慕容展覺察到胡小天正在有意挑起自己的憤怒,他反倒笑了起來:“做人千萬不要太貪心,貪心總沒有好處。”
胡小天道:“我始終在懷疑一件事。”
慕容展道:“懷疑什麼?”
胡小天道:“這世上難道真得會有不疼兒女的父母?”
慕容展充滿嘲諷地望著胡小天:“王爺大婚好像尊父並未送上半句祝福吧。”胡小天剛才的那通話有意在揭開慕容展心底的傷疤,所以慕容展絕不介意這個以牙還牙的機會。胡不為拋下胡小天母子逃離大康乃是天下皆知的事實,慕容展的回答非常得當。
胡小天絲毫沒有介意道:“可多數總還是好的,當年飛煙和我一起前往西川,應該有你在背後起到了作用,後來她去守皇陵,也是你為了保護她,至於後來她因何上了前往羅宋的船隊,又為何會失蹤,我本來百思而不得其解,可後來去了天香國之後我也漸漸明白了。”
慕容展靜靜望著他道:“明白什麼?”
胡小天道:“她的父親對她還是極其關愛的,或許早就猜到這支船隊最終會發生什麼。”
慕容展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
胡小天向他走近了一步:“飛煙在天香國過得很好,而且她居然還找到了她的母親。”
慕容展灰白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陰冷的殺機。
胡小天道:“雖然這世上有很多巧合的事情,可是幾件巧合的事情同時發生就不得不讓人多做考慮了,我寧願相信,飛煙的父親處於對她的關心,所以提前為她安排好了一切。”
慕容展冷笑道:“聽你這麼一說,這位父親還真是未卜先知無所不能。”
胡小天搖了搖頭道:“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未卜先知的事情!未卜先知一是基於種種線索的判斷,還有一個就是預先計劃,這叫運籌帷幄,可我想不通得是,其中若是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必然會全盤皆輸,比如羅宋船隊突然該向天香國的事情,難道飛煙的父親連這件事都已經事先知情?”
慕容展的面孔籠上一層嚴霜。
胡小天微笑道:“於是我做了一個極不靠譜地猜測,飛煙的父親和我的那位老爹早就相識,而且關係還非同尋常,這樣就能解釋,因何我去西川,飛煙會為我保駕護航,同樣也能夠解釋飛煙因何登上了前往羅宋的船隊,而船隊最終抵達天香國,剛好成就了她和蘇玉瑾母女相認。我本以為是巧合,現在看來,那蘇玉瑾也一定是預先就得到了訊息。”
慕容展咬牙冷笑道:“你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啊!”
胡小天嘆了口氣道:“我本來是個懶得動腦子的人,可是漸漸發現,圍繞在我身邊的陰謀算計遠遠超出我的想像,生存在這樣的世界裡,我若繼續懶散下去,不肯動腦子,豈不是要死?”
慕容展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
胡小天又道:“我死了倒沒什麼?可是我的這幫老婆們豈不是要守寡?”
慕容展又哼了一聲。
胡小天道:“我知道你心中恨不能殺了我,可你又不敢,因為你太愛飛煙,所以你不敢做讓她難過的事情。”
慕容展陰森森道:“任何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胡小天道:“無論你看我怎樣不順眼,都無法否認我是你女婿的事實,也無法否認我和飛煙之間發生過的事情。”
慕容展瞪大了雙目,幾乎要將灰色的眼珠子給瞪出來,胡小天的這句話無疑是在向他宣佈,自己的女兒跟眼前的這無賴小子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他咬牙切齒道:“你無恥!”
胡小天道:“情之所至,無法自拔,若非因為飛煙,你以為我想認你當岳父嗎?”
慕容展被這廝氣得差點沒把一口老血給噴出來,他扭頭就想走,既然不能殺了這廝,唯有躲著。
可胡小天卻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意思,呵呵笑道:“別急著走嘛!”
慕容展憤然轉過頭來,惡狠狠盯住這廝道:“作甚?”他恨不能衝上去狠狠咬這小子一口。
胡小天道:“你和老胡勾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