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惑。
龍宣恩道:“可曾查到我皇兒的下落?”
洪北漠點了點頭道:“已經查清!”
龍宣恩道:“西川之事不容有失,李天衡雖然擁兵自立,可是他的那幫手下對他多數都不心服,朕讓胡小天前往冊封他為王,真正的用意只不過是為了迷惑於他,讓他以為朕對他沒有加害之心。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李天衡剷除,唯有收回西川,大康才有活路,只要李天衡一死,不必花費一兵一卒即可收回西川,西川的糧食物資自然為我大康所有。”
洪北漠道:“周王殿下怎麼辦?”
龍宣恩雙目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他輕聲嘆了口氣道:“方兒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全都是因為李天衡想要利用他,朕若是有了什麼三長兩短,李天衡必然擁他為皇,從此大康又多了一個傀儡皇帝。”
洪北漠道:“陛下的意思是……”
龍宣恩的表情突然變得堅定果決:“決不可讓他被任何人利用,若是無法救他脫困。毋寧讓他為國捐軀,也算對得起列祖列宗。”
洪北漠道:“是!”
龍宣恩雙手負在身後低聲道:“朕心中真正的想法也只有你知道,朕真正信得過的人也只有你一個,七七雖然聰明,可畢竟她只是一個孩子,又怎能掌控這麼大的國家?”
洪北漠道:“胡小天此去西川豈不是死路一條?”
龍宣恩道:“朕待他們胡家恩重如山。他們卻不思回報,朕三番兩次放過了徐家,無非是看在昔日和虛凌空結義的份上,他們當真以為朕有所忌憚?當真以為朕不敢動他們?呵呵,朕就先斷了他們的香火,讓胡家後繼無人。
皇上賜婚之事短時間內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即便是尚書府內也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連慕容飛煙也已經知道。
胡小天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從父母那裡離開,直接去了慕容飛煙暫住的院子。還沒有來到院門前就聽到劍聲霍霍,來到門前發現院門虛掩,慕容飛煙正在院內舞劍,手中長劍揮舞得風雨不透,月光下長劍的光影如同水銀瀉地,又如一條蛟龍纏繞在她的嬌軀周圍。
胡小天笑眯眯走入院內,擊掌讚道:“好劍法!”
慕容飛煙聽到他的聲音倏然停了下來,一時間劍光消散無影無蹤。她嬌俏的身影出現在胡小天的面前,俏臉有些潮紅。豐滿的胸膛起伏不停,一雙秀眉微微顰起,眉宇間籠罩著淡淡的憂色。瞪了胡小天一眼道:“你才好賤!”
胡小天笑道:“我說的是好劍法,可不是好賤!”來到慕容飛煙身邊,張開手臂準備給她一個熱情的擁抱,沒等他走近。慕容飛煙已經將長劍揚起,劍鋒指著他的胸膛,讓他不能近身,冷冷道:“駙馬爺,您是不是應該放尊重一些?”
胡小天皺了皺眉頭。難怪慕容飛煙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搞了半天原來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胡小天不由得苦笑道:“想不到這件事這麼快傳到了你的耳朵裡。”
慕容飛煙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原來有人早就有了當駙馬的打算,最可惡就是還要在別人面前惺惺作態,說什麼永陽公主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小丫頭。”
胡小天嘆了口氣,目光落在寒光凜凜的劍鋒之上,伸出手去,輕輕在劍鋒上彈了一下,溫言道:“你將這把劍先拿開好不好?”
慕容飛煙將劍鋒從胡小天的胸膛上移開,胡小天向前方才走了一步,她又將長劍指在他的咽喉之上。
胡小天道:“飛煙,皇命難違,我心中只是將七七當成了一個小丫頭看,對她的感情和你完全不同,就算別人不明白,你也一定會明白。”
慕容飛煙道:“你的事情,我怎麼會明白?”
胡小天道:“皇上之所以主動提親,根本原因是要讓我們父子為大康效力,透過這種方式將金陵徐家捆綁在同一條船上,這場婚姻根本就是出於政治目的,絕沒有任何的個人感情在內。”
慕容飛煙道:“這麼說是人家逼著你娶公主了?”
胡小天道:“你以為當駙馬是什麼好事?若是我當真和她成親,以後做任何事都要處處受限,失去自由,失去自尊,甚至隨時都可能賠上性命,若是我可以說不,我肯定要告訴天下人,老子才不想當什麼駙馬,我胡小天心中喜歡得才不是永陽公主,而是你。”說到這裡,胡小天用手背輕輕撥開劍鋒,趁著慕容飛煙神不守舍之時,一把將她的嬌軀擁入懷中。
慕容飛煙被他抱住,嬌軀酥軟,象徵性地扭動了一下,卻終於還是沒有將他推開。嗔道:“你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