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方才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一言不發,抓起打狗棒,撿起要飯碗,一瘸一拐地向遠處走去。
七七不依不饒道:“喂!大個子,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胡小天搖了搖頭道:“算了!”他沒有落井下石的習慣,朱大力雖然魯莽,可是能夠看出是個憨直之人。
朱大力轉過身去,向胡小天道:“胡爺,在下技不如人……”話沒說完,噗!地噴出一口鮮血,魁梧的身軀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
七七吐了吐舌頭,向胡小天道:“你出手太重了,打死人了。”
胡小天走過去,摸了摸朱大力的脈門,知道朱大力只是因為羞憤交加暈了過去,可能和自己出手沒有掌握好分寸也有一定的關係。此時權德安那幾人也從遠處走了過來,胡小天讓他們叫了一輛馬車,將朱大力抬到了車上,看到他一時半會也無法醒來,於是直接讓人將他們送回了尚書府。
胡不為夫婦被抓的事情驚動了不少人,聽聞胡小天回來周默、展鵬等人全都出來相迎,看到他並沒有帶回胡不為夫婦,帶來的卻是一個叫花子,都感到有些奇怪,胡小天簡單說了幾句,讓梁大壯把朱大力安置在府上養傷,又給了幾顆歸元丹讓他服用。
等到眾人散去之後,胡小天方才問起慕容飛煙的下落,梁大壯低聲道:“公子,你那位朋友來到尚書府前卻又說有事,非要回家去看看,我攔不住他,只能讓他走了。”
胡小天聽說慕容飛煙居然沒來,心中也是吃了一驚,慌忙取了馬匹,揚鞭策馬來到慕容飛煙昔日的故居前,來到門外看到院門緊閉,門鎖也在外面鎖著,胡小天凌空一躍越過圍牆而入。
看到房門虛掩,他悄然湊近,從門縫中向裡面望去,卻見慕容飛煙正在母親的靈位前上香。胡小天正想過去相見,卻聽到外面傳來動靜,慌忙藏身在屋後,過了沒多久就看到一道黑影越過院牆,宛如一片落葉般輕飄飄落在了地上,並沒有發出半點的聲息。那人滿頭銀髮,膚色蒼白如紙,一雙灰色瞳孔充滿警惕,他向周圍看了看,然後快步向門前走去,此人正是御前侍衛統領慕容展。
慕容展來到門前,伸手想去推房門,想不到房門從裡面開了,一道清冷的劍光從裡面射出,直奔慕容展的咽喉。
慕容展雙腳在地上一蹬,身軀向後方疾退。退後的過程中屈起右手的中指,狠狠彈在劍尖之上,慕容飛煙感覺手臂一麻,長劍頓時拿捏不足,劃出一道晶亮的弧線向後方飛去,胡小天抬頭望去,卻見那長劍飛到盡頭,然後向下墜落,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劍鋒從他的雙腳之間深深插了進去,胡小天對長劍落點的判斷極為準確,所以始終保持一動不動,避免被他們父女察覺。
想想小灰還被他留在外面,慕容展應該不會對那匹馬視而不見,不過他興許會認為是慕容飛煙的坐騎。
知女莫若父,雖然慕容飛煙戴了人皮面具,可是仍然沒能瞞過慕容展的眼睛,看到女兒平安無恙,慕容展心中也感安慰,低聲道:“飛煙……”
慕容飛煙冷冷望著父親:“你是來抓我向朝廷立功請賞的嗎?”(未完待續……)
第四百二十七章【利益為先】(上)
慕容展道:“虎毒不食子,我怎會害你?”
慕容飛煙道:“我和你早已恩斷義絕,當年你拋棄我們母女,害得我孃親含恨而死,現在又假惺惺做什麼好人,如果你是奉命而來,那麼就和我一戰,勝了,就帶著我的屍體回去,如果你敗了,我必割掉你的首級,祭奠我孃親在天之靈。”
慕容展灰白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痛苦的光芒,他緩緩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心中恨我,我也不求獲得你的原諒,我來這裡是想看看,因為只要你活著就不會放棄你孃親的靈位。”
慕容飛煙怒道:“你住口,不許你再提起我孃親。”
慕容展嘆了口氣道:“皇陵民亂,聖上震怒,你雖然僥倖逃離,可是絕不能讓他人知道你仍然活在這個世上,不然朝廷絕不會放過你。”他的心中仍然還是關心著這個唯一的女兒。
慕容飛煙道:“我的事情無需你過問。”
慕容展道:“我知道你心中恨我,當初讓你去守皇陵的確是我的主意,我並非有意要分開你和胡小天,所有人都知道,那胡小天乃是永陽公主的寵臣,他和永陽公主早有曖昧,此人心機深沉,伶牙俐齒,永陽公主只是一個情竇初開的無知少女,早已被他哄得神魂顛倒,胡小天的意圖極其明顯,想要透過攀附永陽公主這根高枝而成為駙馬,你若是和他糾纏下去最終傷心的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