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鵬道:“除了慕容飛煙之外,其他人我們還未有緣相見,而且我們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飄香城,也許他們未必都在這裡。”
胡小天點了點頭:“辛苦了。”
展鵬笑道:“沒什麼好辛苦的,主公長途跋涉而來,我就不耽擱您休息了。”他起身告辭離去。
胡小天卻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天香國這邊的事情終於到了解決的時候,昔日的許多恩怨在此都要有個了結。只是展鵬剛才的話又讓他心中蒙上了一層陰雲,胡不為當初的離開。到底還有多少的秘密?
胡小天抵達天香國的訊息第一時間傳到了福王楊隆越耳中,然而楊隆越卻不敢公然過來跟他相見,畢竟福王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太后的監視之下,若是和胡小天接觸得太過頻繁,讓龍宣嬌有所覺察,必然會生出警覺之心。
福王派出他的親信。也是他的首席謀士廖元生前來問候。
胡小天於翠園之中接見了廖元生。
廖元生首先替福王問候了胡小天,然後解釋福王不能親自前來的原因。
胡小天對楊隆越是不是能夠親自前來並不關心,他此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將龍曦月和慕容飛煙兩人從天香國帶回去,順便再解決一下昔日的恩怨當然最好不過。
胡小天道:“聽說這次來了不少人。“
廖元生點了點頭道:“太后將招駙馬的訊息向天下廣為散佈,非但如此。還答應,誰要是有幸被映月公主相中,成為入幕之賓,太后還會奉上一筆厚重的嫁妝呢。”
胡小天道:“這嫁妝到底有多厚重?”
廖元生向胡小天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太后決定將天香國和南越國之間的一片名為紅木川的地方贈給映月公主當嫁妝。”
胡小天聞言一怔,他對紅木川早有所聞,知道這片區域依山傍海,地形南寬北窄,單就面積而言要比自己目前掌控的區域還要大上一倍,在歷史上紅木川的歸宿始終都是一個模稜兩可的問題,最早曾經屬於大康,後來因為此地太遠,加上部族眾多,大康對此地重視不夠,所以對紅木川的管理名存實亡,等到天香國崛起之後,勢力侵入紅木川,而南越國也意圖染指這片土地,兩國之間圍繞紅木川的爭鬥持續了近百年,直到三十年前方才互相簽下協議,紅木川由天香國名義上管理,但是南越國的百姓出入此地並不受到任何的限制,實際上等於是雙方共同使用這塊地方,而且他們也達成了一個默契,誰也不會主動改變紅木川的現狀。如今天香國將紅木川作為嫁妝,等於即將一手打破這裡的平衡。
廖元生道:“若是這個訊息公開之後,恐怕天下英雄更要趨之若鶩了。”
胡小天道:“太后是要挑起一場天下紛爭啊!”
廖元生道:“據我所知,沙迦、南越、西川各方對紅木川都是志在必得。”
胡小天道:“太后的用意如此明顯,別人未嘗不會識破她的本意。”
廖元生嘆道:“那又如何?焉知別人不會順水推舟,將計就計?天香國若是由著她這樣折騰下去,亡國之日已經不久了。”作為天香國的臣民,他對王國命運也不由得產生了深深的憂慮。
胡小天忽然想起了一句老話,娘們當家,牆倒屋塌,看來女人在政治上的確有先天的侷限性,眼光不夠,格局太小,這個龍宣嬌也無法跳脫出自身的侷限性,他又問起藍先生也就是胡不為的事情。
廖元生道:“藍先生最近都沒在飄香城,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他這段時間都在南陽灣。”
“南陽灣?”胡小天不禁皺起了眉頭,南陽灣乃是位於天香國最南端,再往南就是茫茫大海,從南陽灣到飄香城還有六百里的距離,難道胡不為故意避開此次招親?
廖元生道:“南陽灣集結了我們天香國最精銳的水師。”
胡小天因他的話而想到了胡不為從大康帶走的一萬名精銳水師將士,槍桿子裡出政權,任何時代任何社會多半脫不開這個現實,也許胡不為早就意識到,唯有將天香國的軍權牢牢控制在手中,方才可以保證龍宣嬌的統治。他低聲道:“廖先生,你有沒有聽說過周默和蕭天穆的名字?”
廖元生有些迷惑地搖了搖頭道:“從未聽說過。”
胡小天心中暗忖,周默在西川的時候曾經用過周霸天的名字,過去既然可以,現在仍然可以這樣做,來到天香國之後,興許他和蕭天穆都已經改名換姓。
胡小天取出自己根據印象手繪的兩人的畫像,過去的那點繪畫功夫到底還是派上了用場。廖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