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已經搭在了他的脈門之上,楊太醫的出手宛如電光石火,速度驚人,秦雨瞳他們幾個完全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做,一時間愣在那裡。
楊太醫卻不慌不忙道:“胡大人,您不用緊張,在下楊返虛,乃是皇上派來為您治病的。”
影子武士一臉驚愕,嘴巴半張半合,感覺到一道陰冷至極的氣流順著自己的脈門猶如閃電般湧入自己的經脈,直指他的內心深處,猶如一柄利劍直接抵在他的心口之上,影子武士的雙目中充滿了恐懼。
秦雨瞳等人誰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影子武士的脈門落在楊返虛手中,從此人剛才的出手來看,武功已臻化境,控制了影子武士的脈門等於控制了他的生死。
蘇宇馳看到楊返虛已經掌控了大局,微笑道:“楊太醫醫術高超,還是儘快為胡大人診脈吧。”
楊返虛道:“胡大人不像有病啊!”一雙眸子精光迸射,宛如兩道針芒射入影子武士的雙目之中,影子武士因為痛苦而變得臉色蒼白,目光中寫滿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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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亦真亦假】(上)
秦雨瞳輕移蓮步,來到床的另外一側,纖手搭在影子武士左手的脈門之上,淡然道:“楊太醫為何這樣說?難道是說小女子錯判病情,貽誤大人診治?”一股柔和的內息循著影子武士的經脈送入他的體內,如果說楊返虛的內息如同臘月寒風冰冷刺骨,秦雨瞳此時送入的內息猶如春風送暖,兩股不同的內息在影子武士的體內相互試探,卻都未施以全力。
相比較而言,秦雨瞳的忌憚更多,楊返虛只要發力,這影子武士必然面臨經脈寸斷的下場。
楊返虛陰測測笑道:“胡大人的病乃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
“不知楊太醫所說的心藥是什麼?”
楊返虛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蘇宇馳微笑道:“看來秦姑娘還是對楊太醫的醫術不放心吶!”
楊返虛道:“關心則亂,一個真正的醫者眼中病人只是病人,巨鱷不可摻雜任何的感情成分,不然勢必會影響到他對病情的判斷。”
秦雨瞳道:“楊先生高見,我卻覺得一個醫者首先就要做到內心靜如止水,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無論在任何的條件下都不改治病救人的初衷,這才是醫者本色。”
兩股內息在影子武士的經脈之中稍一接觸,馬上就彼此閃開,饒是如此,兩股內息碰撞產生的衝擊波仍然讓影子武士胸口一窒,胸口膨脹幾欲炸裂。
楊返虛微笑道:“和秦姑娘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秦雨瞳道:“楊太醫若是有興趣,以後我還可以多教給你一些醫者的道理。”
楊返虛呵呵笑了起來,兩人談笑風生,可是現場所有人卻都緊張到了極點。
蘇宇馳向梁大壯看了一眼,發現他鎮定如常。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胡小天的手下果然不同尋常,一個小小的僕人居然都擁有這樣的心態,再看維薩,維薩剛好也在向他看來,一雙綠寶石般的美眸雖然清澈。卻有種看不到底的神秘,蘇宇馳感覺自己的目光似乎深陷其中,內心中猛然驚醒,慌忙吸了口氣,好不容易才將目光移到一旁,背脊已經冒出了冷汗,想不到這美貌的女僕竟然是個善於攝魂術的高手。
維薩看到功敗垂成,心中好不惋惜,只恨自己攝魂術修行太淺。其實她根本不用如此沮喪。蘇宇馳乃是大康名將,非但能征善戰,而且武功超群,性情更是堅忍不拔,再加上他對攝魂術已有了解,所以維薩剛剛嘗試控制他的心神就已經被他發覺。
秦雨瞳道:“楊太醫是否診完脈了?”
楊返虛笑道:“秦姑娘好像有些緊張啊!”
秦雨瞳微笑道:“事關師門清譽,有些緊張也是自然。”她回答得體,而且在暗示楊返虛。不要忘了自己是玄天館任天擎的門人,詆譭秦雨瞳的醫術等於和整個玄天館作對。
楊返虛道:“換成是我。也會緊張!”內力卻在悄然一吐,影子武士此時嘴巴猛然張開,卻是感覺體內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流湧過。
秦雨瞳掌心一寒,感覺到一道冷森森的氣息透過影子武士的身體透入了自己的經脈,半邊身體如墜冰窟,芳心一沉。對方竟然可以達到隔空傷人的地步,秦雨瞳此時想要撒手已經晚了。
楊返虛緩緩放開影子武士的脈門,微笑道:“胡大人,您感覺是不是好些了?”
影子武士呆呆躺在那裡,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此時已經嚇得魂飛魄散,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