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蒙自在完好無恙地走出磷火,毫髮無損,夕顏全力的反擊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胡小天在此時出手,他衝上去,也是一掌擊在夕顏的後心,發出蓬的一聲,夕顏噴出一口鮮血,胡小天的這一掌表面看上去是要阻止她,事實上卻是幫她卸去蒙自在強大無匹的掌力,夕顏的嬌軀緩緩落地,雙足雖然站在地上,可是她已經無法控制住身體的顫抖。
慕容展的細劍撕裂空氣傳來一聲尖嘯,劍鋒透出肉眼可見的尺許雪亮劍芒,直刺夕顏的咽喉。
夕顏容顏慘淡,她緊閉雙眸,心中黯然,小天,來生再見了!
胡小天卻在此時一把將夕顏抓住,以身體擋在她的面前,怒吼道:“住手!”
慕容展的攻勢為之一頓,劍鋒不得不凝滯在中途,蒙自在和洪北漠同時停下腳步,三人的目光同時望向包圍圈中的胡小天,洪北漠一臉不解道:“胡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夕顏的胸前染滿鮮血,蒙自在的一掌震傷了她的經脈,胸膛撕裂般的疼痛,可是看到胡小天在此時為她挺身而出。心中卻甜蜜到了極點,暗忖,他待我如此,我便是即刻死了也值得了。可同時又不由得為胡小天擔心起來,胡小天這樣維護自己,豈不是正中這幫人的下懷?剛好可以誣陷他跟自己合謀毒害公主。夕顏又是欣喜又是擔心,眼前一黑竟然暈厥了過去。
胡小天沒有理會洪北漠的詢問,他冷冷望著慕容展道:“我也想問,慕容統領是什麼意思?”
慕容展道:“難道胡大人看不出他在冒充我嗎?”
胡小天道:“就算是冒充也要問個究竟!慕容統領為何要急於殺人滅口?”說到殺人滅口這四個字的時候,他向蒙自在狠狠瞪了一眼,蒙自在皺了皺眉頭,剛才他的一掌也沒有留有太多的情面,如果不是胡小天及時出手,恐怕這個冒牌的慕容展已經被自己一掌擊斃了。
洪北漠暗歎胡小天夠狡猾。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記得反咬一口,血口噴人,誰都不是傻子,剛才他對這冒牌慕容展的迴護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慕容展和蒙自在兩人分明要制這冒充者於死地,洪北漠感覺此時變得越來越有趣了,至少對他並不是什麼壞事。
洪北漠道:“胡大人,他究竟是誰?”
胡小天冷笑道:“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我還以為他就是慕容統領呢。”他伸出手去。將夕顏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眾人同時望去。夕顏雖然重傷憔悴,可是仍然無損她的絕世姿容。
胡小天佯裝迷惘,盯住夕顏的面龐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又嚮慕容展道:“慕容統領應該認識她吧?”
慕容展道:“我怎會認識她?”心中暗罵胡小天故意將矛頭指向自己。
胡小天望向洪北漠,洪北漠也是搖了搖頭,表明自己從未見過夕顏。
蒙自在道:“老夫倒是認得!”
眾人聽他這樣說。同時向蒙自在望去,蒙自在道:“如果老夫沒有記錯,她應當是五仙教的聖女夕顏,也是五仙教教主的親傳弟子。”他向胡小天意味深長道:“胡大人應該認得她吧,當初你送周王殿下前往燮州的時候。不就跟她打過交道?”
胡小天心中暗歎,蒙自在這隻老狐狸隱藏得夠深,從這廝的表現來看,十有**就是玄天館主任天擎,秦雨瞳當初就是奉了他的命令和自己一同護送周王,途中她和夕顏鬥智鬥勇,兩人應該對彼此的底細都很清楚。蒙自在身為玄天館的首腦人物,對夕顏有所瞭解也很正常。事到如今胡小天也沒必要隱瞞自己和夕顏認識的事實,他點了點頭道:“果然是她,想不到她的易容術如此高超,我還以為她就是慕容統領呢。”
慕容展一張面孔變得越發慘白,胡小天字字句句矛頭都是指向自己。應該說不僅僅是在針對自己,胡小天還在將他自個兒摘清楚,意思是他根本就沒認出這個慕容展是冒牌貨。
洪北漠輕聲道:“我看還是將她先交由我來處理,我就不信從她嘴裡問不出實情。”
慕容展道:“她冒充我在先,更何況這裡是我的管轄範圍,此事理當由我來處理。”他們都想將夕顏帶走,胡小天又豈能讓他們隨隨便便將夕顏帶走,冷冷道:“人是我抓住的,自當由我來處理,兩位大人就不必費心了。”
蒙自在道:“當務之急乃是從她口中問出解藥何在?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延後再說。”
胡小天從幾人的對話中已經看出,他們三人也並非同一立場,他心中暗暗慶幸,幸虧如此,如果三人共同策劃來害自己,恐怕今天就麻煩了,自己雖然暫時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