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提出要去帝陵為父皇守孝三年,以此來表明自己對皇權已經毫無野心,只有在皇兄認為自己已經不再威脅到他的皇位之時,自己才是安全的。薛道銘清楚地認識到想要做到這一點很難,大皇兄雖然欠缺父皇的氣魄和謀略,但是他繼承了父皇的陰狠和多疑,過去的那些年,自己和他之間因為爭寵而發生的明爭暗鬥不會被一筆抹殺,大皇兄薛道洪更不是一個心胸寬廣到以德報怨的人物。
新近大雍遇到的這些麻煩,其實是薛道銘喜聞樂見的,南疆邊界燃起的戰火,接連的挫敗,不但牽扯了薛道洪多半的精力,同時也在考驗著他的能力,新君即位,總得讓臣民們看到他的能力和擔當,然而薛道洪最近的表現顯然是不合格的。
薛靈君望著薛道銘,心中頗有些感嘆,其實在她的內心深處是傾向於薛道銘即位的,單從個人的頭腦和能力而論,薛道銘顯然要比薛道洪更強,可成為一個帝君,卻不僅僅只看頭腦方面,正如一個好的軍師未必要親力親為去衝鋒陷陣。看到明顯消瘦的薛道銘,薛靈君生出不少的同情,自從薛道洪登基之後,薛道銘只怕寢食難安吧,一半處於皇權旁落的失望,另一半或是因為對潛在危機的恐懼。
黃北山和項立忍兩人等到了這叔侄三人,只是走了這一小段路,薛勝景就已經走得氣喘吁吁了,揉著隆起的肚腩,喘著粗氣道:“為何要到這裡來?”
項立忍道:“王爺,皇上應該是為了東洛倉失守的事情召見。”
薛勝景搖了搖肥頭大耳的腦袋,低聲罵了一句廢物,幾個人同時沉默了下去,不知薛勝景罵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