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撲了過去,投身入懷。胡小天都沒有想到葆葆會有如此熱切的舉動。暖玉溫香抱個滿懷,心中溫暖滿足之際,正準備給這妮子一個纏綿悱惻的熱吻,卻突然感覺肩頭劇痛,卻是葆葆張開檀口狠狠咬在他的左肩之上,咬得如此用力恨不能將他肩頭的肉咬下來一塊。痛得胡小天不禁慘叫道:“痛!痛……你輕點……”
葆葆這才鬆開嘴巴,卻將胡小天摟得更緊了,嘴巴湊到他的耳根,胡小天嚇得把腦袋向後一仰,生怕這妮子狼性大發,直接把自己的耳朵給撕了。
葆葆看到他的樣子不禁格格笑了起來,湊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記,這才放開了他。
胡小天道:“還以為你要咬我耳朵。”
葆葆咬牙切齒道:“這麼久才過來找我,沒良心的東西。我恨不能將你給吃了。”
胡小天笑道:“你想什麼時候吃,我什麼時候給你吃。”
葆葆俏臉緋紅,小聲罵道:“下流無恥!”轉身向身後看了看,洪北漠早已走得無影無蹤。
目光落在胡小天的臉上總覺得乖乖的,仔細看了看方才發現胡小天現在沒有鬢角,她伸出手去想要摘掉胡小天的帽子,胡小天苦笑道:“別玩,別玩。“
葆葆嬌嗔道:“不嘛。人家就是想看看裡面是什麼?”
胡小天無奈,只能將帽子摘下來。
看到胡小天光禿禿的腦袋。葆葆格格笑了起來,笑得捂著肚子蹲了下去,眼淚都流出來了。
胡小天有些不滿地將帽子戴回到頭上:“有那麼好笑嗎?”
葆葆點了點頭,上氣不接下氣道:“你就像個和尚!”
胡小天道:“我還藏著一個小和尚,你要不要也看看?”
葆葆羞紅了臉,目光在他褲襠上瞄了一眼。怎麼感覺好像有些變化呢,慌忙站起身來,不笑了,強迫自己一臉嚴肅:“胡小天,你能不能正經一些?”
胡小天道:“見到你總是正經不起來呢。”
葆葆撲上前去想去擰他的耳朵。卻被胡小天拿住手腕擰轉身軀,從後方擁入懷中,然後低下頭去吻住她的粉頸,葆葆嬌軀蠕動了一下,俏臉轉了過去,主動奉上櫻唇,。
兩人擁吻良久,胡小天方才將葆葆放開,低聲道:“想死我了。”
葆葆光潔的額頭抵住他的前額:“信你才怪,這番話啊不知對多少女人說過了。”
胡小天道:“還是你瞭解我!”
葆葆道:“你當太監的時候是最無恥的太監,做和尚的時候是最荒淫的和尚,總之你做什麼都是最下賤最齷齪最無恥的那一個。”
“若是做你男人呢?”
葆葆一雙美眸媚態頓生,望著胡小天,柔得就要化出水來,嬌滴滴道:“那就是這世上最好最好得男人……”
胡小天被她撩騷得心頭大熱,恨不能現在就將這妮子推倒在地狠狠征討伐撻一番,可是這裡是天機局,又是光天化日,胡小天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此等荒淫無道之事,滿腔的**都發洩在雙手之上,擁著葆葆上下其手摸了個遍。
葆葆被他摸得嬌喘不已,好不容易才將他可惡的大手抓住,啐道:“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若是讓人看到,我還有臉見人嗎?”
胡小天豪氣干雲道:“誰敢偷看,老子將他雙眼給挖出來。”
葆葆道:“以為別人都像你這般無恥嗎?你停下,人家有話跟你說。見了我,除了佔便宜,難道就沒其他的事情要做?”
胡小天這才停手:“葆葆,洪北漠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你,你留在這裡作甚?”
葆葆道:“你來這裡是想帶我走嗎?”
胡小天點了點頭:“回頭我就找洪北漠去。”
葆葆卻搖了搖頭。
胡小天道:“怎麼?你以為他會拒絕我?”
葆葆道:“他應該不會拒絕你,可是我不能走。”
胡小天愕然道:“為什麼?難道是因為萬蟲蝕骨丸?”
葆葆道:“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就算他讓我跟你走,目的也一定是想透過我去監視你的一舉一動,你雖然現在不在乎,可以後一定會提防我懷疑我,與其那個樣子,還不如我繼續在天機局待著,給你當內應好不好?”
胡小天隱然覺得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葆葆堅持留在天機局或許有難言之隱。他搖了搖頭道:“洪北漠絕非善類,你留在他身邊我不放心。”
葆葆道:“我寧願你擔心我,也好過你懷疑我。”她握住胡小天的大手道:“我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