縷將胡小天困住,盯著他看了好半天,方才細聲慢語道:“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些?”
胡小天道:“飛鳥盡良弓藏,自古以來都逃脫不了這個道理,我看你的那位乖侄子未必懂得知恩圖報,搞不好就是恩將仇報。”
“你在故意挑唆我們之間的關係,若是大雍朝廷內部出現分裂,自然無暇兼顧你的事情,這樣你就能有更多的時間圖謀發展,胡小天啊胡小天,你果然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胡小天微笑道:“知我心者君姐也,我當然有我的私心,可是拋開我的私心不言,就算我不出手,你們大雍的朝廷內部也不會太平,天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顏東生這次查封聚寶齋,真正的用意還是劍指燕王,他的背後是誰咱們都心知肚明,當初薛道洪之所以能夠順利繼位,得益於你和燕王的聯手相助,可現在他自以為已經坐穩了皇位,就開始著手清除你們了。”
薛靈君道:“你休要危言聳聽,有我母后在,他不會對我們不利。”
胡小天哈哈大笑:“其實不用我多說,君姐應該明白為何現在會被派來渤海,君姐在蔣太后面前或許有相當的影響力,可是君姐有沒有想過,若是你在渤海國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
薛靈君皺了皺眉頭,這臭小子居然詛咒自己。
胡小天看出她的不悅,仍然繼續道:“就拿今天這場宴會來說,渤海國長公主顏東晴明擺著是要將鄒庸介紹給你認識呢,你知不知道鄒庸是什麼人?他乃是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