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也顯得非常激動,抓住胡小天的手臂:“胡老弟,老夫這段日子對你也是日思夜想。”
胡小天心中暗笑,一個老頭子對我這個小鮮肉說這種話也不嫌肉麻。跟隨吳敬善過來的還有閆飛趙崇武那些人,此趟出使。胡小天表現出的智勇雙全早已讓這幫漢子暗暗佩服,現在又聽說胡小天這個太監一直都是假扮,他是為了蒐集姬飛花的證據方才忍辱負重潛入宮中,對他更是欽佩。
趙崇武和閆飛等人過去都是神策府的人,如今文博遠死了,背後組建神策府的三皇子也死了。皇上又取締了神策府,他們也就沒有了去處,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從今以後就跟在胡小天身邊做事,以胡小天的頭腦和膽略,不愁跟隨他沒有出頭之日。
胡小天和這幫人打過招呼之後,讓梁大壯安排這群武士先去休息吃飯,自己則和吳敬善來到了他的書房。
吳敬善有滿肚子的話要和胡小天說,兩人坐下之後。胡府的家丁送上香茗,這兩天聽說胡府重歸故主,陸續回來的家丁丫鬟又有不少,雖然不比胡府鼎盛的時期,但是相去也已經不遠。
吳敬善端起茶盞喝了口茶道:“胡統領,不知尊父是否已經回到府上?”老傢伙不糊塗,剛才一口一個老弟,可是問起胡不為的時候還是稱呼官銜為妙。過去在朝中的時候,即便是胡不為也要稱他一聲敬善兄。現在他卻和胡不為的兒子稱兄道弟了,不過他對胡小天是真心佩服,此番出使讓他看到胡小天超人一等的勇氣和智慧,此子日後必非池中之物。
胡小天嘆了口氣道:“家父那個人性情固執得很,我已經前去請他回來,可是他堅決不從。只說皇上沒有下旨,他就仍然住在水井兒衚衕。”
吳敬善感嘆道:“胡大人的確受了不少的委屈。”
胡小天道:“咱們這些做臣子的誰沒受過委屈?”
吳敬善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低聲道:“陛下對公主的事情怎麼說?”
胡小天道:“沒怎麼說,畢竟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咱們的職責範圍,當初朝廷給你我的命令是讓咱們將安平公主殿下平安送到雍都。到了大雍的地盤,發生什麼事情就由不得咱們掌控了,還好皇上通情達理,知道咱們已經盡力,也明白責任不在你我的身上,吳大人只管放心,陛下是不會追究咱們責任的。”
吳敬善雖然已經猜到,可總不及胡小天親口說出來更讓他踏實放心,他長舒了一口氣道:“不瞞胡老弟,自從離開雍都之後,我這顆心便始終忐忑不安,聽到公主被害的噩耗之後,我更是茶飯不思,甚至連以身殉職的想法都有了,可是我後來又想,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也要回來見陛下一面。”
胡小天道:“如今回來了,陛下也換了。”
吳敬善道:“就是不知陛下會不會怪我?”有胡小天的這番話墊底,他不再為安平公主的事情憂心,反倒又開始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忐忑,畢竟當初他是舊臣之中最早擁立龍燁霖的那一批。
胡小天知道他害怕什麼,微笑道:“吳大人又何必多慮,陛下自從重新掌權之後,對朝廷的事情似乎並不上心,幾乎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永陽王代為處理。”
吳敬善道:“莫不是永陽公主?”
胡小天點了點頭道:“不瞞你說,我這次剛回來的時候也像你這般忐忑,於是我先去見了永陽王,還好她對我不錯。”胡小天的表情顯得有些得意,其實這件事並不至於讓他得意忘形,拿捏出這樣的表情只是為了給吳敬善看。他就是要傳給吳敬善一個訊號,自己已經得到永陽王的重用。
吳敬善在官場混跡多年,焉能不明白鬍小天的意思,他笑得越發謙恭:“胡老弟,永陽王那邊還望多多替我美言幾句。”
胡小天道:“這沒有任何問題,我和吳大人患難與共風雨同路,這番情義是別人比不了的。”
吳敬善點了點頭道:“經歷此事之後老夫心中早已萌生退意,此番若是皇上不降罪於我,老夫也打算告老還鄉,以後閒來寫詩作賦,安心渡過餘生。”他所說的全都是真話,以他的年齡在仕途上不可能有什麼太大作為,而且他更清楚自己在此前皇權更迭之時做過的事情,擔心難免有一天老皇帝會秋後算賬,還是急流勇退為妙,或許能僥倖躲過一劫。
胡小天道:“吳大人雖有此心,可是未必能夠達成心願,我看現在還是不要輕易提出這些要求為妙,以免陛下多心,若是他以為吳大人不肯為他效力豈不是麻煩?”
吳敬善經胡小天提醒不由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簡直是白當了那麼多年的官,居然連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