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般粗細的樹枝梢頭,樹枝卻沒有因為他身體的重量而產生任何的彎曲。因為此前已經見識過緣空虛空漂浮的本領,所以看到眼前情景已經沒有太大的驚奇,從剛才緣空和不悟的對話中,胡小天知道這老僧的心腸應該不壞,慌忙恭敬合什行禮道:“大師,弟子剛才被那惡僧擄劫來到這裡,好不容易方才逃脫他的魔爪,可不巧又迷失了道路。還望大師指點迷津,給弟子一條生路。”
緣空仍然道:“你不是天龍寺的弟子!”
胡小天道:“不是!”
緣空道:“難怪你敢到這裡來。你不知道這後山乃是外人駐足的禁地嗎?”
胡小天道:“不是弟子想來,而是被那惡僧抓過來的。”
緣空道:“能夠從不悟的手下逃走,爬出往生井,應該有些本事,也有些造化,也罷。你跟我來吧!”他說完身軀從樹枝上飄飛而起,虛浮在半空中向林外移動。
胡小天慌忙跟上,生怕被甩開,錯失了脫困的機會。
走出樹林,外面乃是一片碑林。耳邊已經響起淙淙流水之聲,看來距離河流已經不遠。
緣空指著前方道:“這裡下去就是裂雲谷了,到了裂雲谷沿著谷中道路就能夠走回去。”
胡小天正要稱謝,卻聽到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道:“緣空,你違背寺規,私自放人,對得起諸般神佛嗎?”
惡僧不悟鬼魅般出現在他們右側十丈左右的地方。
胡小天被嚇了一跳,眼看就要脫困這惡僧又突然冒出來了。
緣空道:“他只是被你抓過來的,算不上闖入禁地。”
不悟道:“寺規寫得清清楚楚,若是有人擅闖禁地殺無赦!”說完這番話,他乾枯的右掌向前方虛劈,聲勢不見如何浩大,可是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力已經無聲無息向胡小天席捲而去。
緣空大袖一拂,胡小天頓時立足不住,感覺被一股大力托起,身軀向外飛了出去。
不悟咬牙切齒道:“你護定了他!”不見身體如何動作,陡然就出現在緣空的面前,一拳向緣空的胸口擊去。
緣空不閃不避,這一拳擊中他之後,身體卻如同氣球一樣飄蕩開來,似乎全不著力,追趕到胡小天的身邊,抓起胡小天的手臂,在空中不停浮掠,落地之時已經來到了烈雲谷底。
不悟如影相隨,兩道身影在雨中留下道道殘影。
緣空將胡小天的身軀向小河對岸扔了過去:“去吧!”
胡小天騰雲駕霧般飛了出去,可是身軀越過小河之時,不悟一拳擊打在地面之上,奔流的河水突然升騰起來,在河面上形成一道足有三丈高度的水牆。胡小天撞在水牆之上,飛行的勢頭頓時中斷。
不悟大吼一聲,水牆向岸邊席捲而來,緣空看到胡小天又被水牆拍擊回來,想要前往營救。不悟卻趁著這個時機重新殺到,右手五指凌空虛抓,一團水流被他掌心的吸力牽引而來,在虛空中凝結成為一條長鏈,透明長鏈毒蛇一樣向緣空纏繞而去。
緣空口宣佛號:“阿……彌……陀……佛!”他的聲音如同一個個無形炸彈擊打在長鏈之上,那透明長鏈在纏繞到緣空的身體之前化成一蓬雨霧。
不悟聲東擊西,此時已經迫近胡小天的身邊,冷哼道:“我就是要當著你的面殺了他,要讓你內疚終生!”一把已經將胡小天的脖子捏住。胡小天靈機一動,忽然想起分手時姬飛花曾經交代過他的事情,以傳音入密向不悟道:“你若是殺了我,這輩子都休想學全《無間訣》。”
不悟聞言一怔。
緣空武功雖然不次於不悟,可是不悟生性歹毒,做事不擇手段,加上他根本不在乎胡小天的生死,緣空反倒落盡下風。
不悟獰笑道:“緣空,你不是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又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那好,讓我饒了這小子也可以,你在我面前自盡,我就饒了他的性命。”
緣空道:“你陰險毒辣毫無誠信,貧僧就算自盡你也不會兌現承諾。”
不悟哈哈笑道:“說得冠冕堂皇,還不是顧惜自己的性命,緣空!你這假仁假義的禿驢,為何不說來聽聽,你是如何修煉的虛空禪?如何有了現在的武功?為了那半部虛空**,你害死了多少性命?”
胡小天聞言心中一驚,難道緣空修煉得也是虛空**?聽不悟所說他修煉得只有半部,不知和李雲聰教給自己的又有什麼不同?
緣空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難堪,不悟笑道:“為了練成虛空**,你不惜害死了上任方丈,天下間知道你這個秘密的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