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猶如巨獸一般的夏爾馬,那馬蹄子跟盆似的,估計一腳下去能把人踩成兩截。
宇文成都大吃一驚:
“世上還有如此巨大的馬匹?”
陳美亮介紹道:
“這是挽馬,行動遲緩,只能用來幹活,過去開墾農田、砍伐樹木、甚至戰爭期間運送物資,都是靠挽馬……這種夏爾馬能拖動幾噸重的大炮,比人力強多了。”
一聽這話,宇文成都動心思了,很想往書中世界弄幾匹夏爾馬,但一想到這種馬的價格,最終還是覺得拖拉機更適合一些。
轉了一圈,大家對馬場有了大概的瞭解,陳美亮領著幾人來到騎乘區,選了一匹棗紅色的馬讓宇文成都試試。
宇文成都倒是沒客氣,等技師把籠頭和馬鞍裝好,便一個縱躍翻身上馬,先在校場中溜達一圈適應了一下,然後伏低身體,雙腿夾緊,揮起馬鞭猛抽一下。
身下的馬吃痛,利箭一樣向前衝去,上演了一處快速奔襲。
在奔襲的過程中,宇文成都居然單手扒著馬脖子,身體從馬肚子下翻了一圈,表演了一招蹬裡藏身。
接著又翻身上馬,在馬背上來了一招托馬斯旋轉。
陳美亮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剛剛說啥來著,略懂騎術?”
這特麼要是略懂,那馬場的技師算什麼,馬盲嗎?
李裕笑著說道:
“他從小騎馬,習慣了。”
林紅旗饒有興趣的問道:
“少數民族嗎?”
“不,他是漢族!”
雖然宇文的姓氏來自鮮卑,但宇文成都不管長相還是自我認知,都是標準的漢族,他這次去三國世界,就是為了將鮮卑、拓跋等異族扼殺在萌芽階段。
五胡亂華什麼的就別想了,以後大機率會來個漢滅五胡。
宇文成都騎了一圈,控制著馬匹來到了場邊。
武松問道:
“感覺如何?”
“這些馬太溫順了,沒有一點挑戰性……陳總,你們這有沒有性子特別烈的馬?”
看來遇到高手了啊……陳美亮二話不說便指向了馬廄深處:
“裡面有匹阿哈爾捷金馬最近正在發情,脾氣暴躁,你要是想挑戰,倒是可以試試,不過你得小心點,別出什麼意外。”
一聽這話,宇文成都打算挑戰一下。
他跟著一個技師來到馬廄深處,見到了那匹渾身油亮的高大駿馬,這是被稱為汗血寶馬的阿哈爾捷金馬,也是土庫曼的國寶。
如今,這匹馬正處於發情期階段,不僅脾氣暴躁,還不讓人靠近。
技師見宇文成都躍躍欲試,提醒道:
“我們好幾個人都被咬過,你別大意。”
“放心,我有分寸。”
說完,宇文成都就一個縱身,翻進了兩米多高的馬廄中。
剛現身,那匹淡金色的寶馬就像兇獸一樣撲過來,宇文成都則是不慌不忙的躲開,然後抬手摁著馬的後背,用力向下壓。
“籲律律——”
這匹金馬嘶吼一聲,努力向上弓腰,和宇文成都對峙。
一人一馬瞪著眼僵持了好一會兒,最終這匹馬還是屈服在了宇文成都的神力下,不再反抗,溫順了許多。
宇文成都開啟馬廄的門,也沒配馬鞍和籠頭,就這麼光板翻身上馬,抓著馬鬃的來到校場,騎著這匹馬在裡面轉了一圈。
“好馬就是不一樣,騎著一點不顛簸,速度也快。”
轉了一圈之後,宇文成都把這匹馬送到馬廄中,還特意買了兩包胡蘿蔔餵它。
胡蘿蔔是馬場的增值服務,切好的胡蘿蔔條三十塊錢一小包,可以買來餵給喜歡的馬,不過一般都是小盆友這麼喂,馬場幾匹小矮馬吃胡蘿蔔吃到吐。
但脾氣壞的大馬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尤其是發情的馬,很久都吃不到胡蘿蔔。
如今嚐到宇文成都喂的美食,這匹阿哈爾捷金馬明顯興奮了,還用腦袋主動蹭胳膊,表現得很親暱。
他在這邊互動時,武松也騎著一匹矯健的黑馬轉了一圈。
兩人的騎術獲得了陳美亮和林紅旗的認可,尤其是宇文成都,陳美亮甚至都想簽約他在這裡做騎術表演了。
那一招馬背上的托馬斯旋轉,絕對是小盆友們的最愛。
“這位兄弟有工作嗎?不忙的時候能不能來我這兒幫幾天忙?一天一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