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對我用藥了。難怪,難怪。千防萬防,到底還是沒有防住你,沒有防住無孔不入的南衙。”
李漸離眼神渙散:“恩主變了,如今早已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我早料到,當陛下和皇室決裂,恩主遲早會派人來送我一程。你沒下手,那你就一定不是。”
王策木然,這種狗屁理由,還真是讓人不知怎麼回答。身為堂堂戶部尚書,李漸離縱然在藥效之中,居然也能洞察,可見的確不一般啊。
李漸離流露解脫之色,忽然精神一振:“當日趙行之,他死前其實沒有留字。是你在詐我們!”
“不錯,趙行之死前沒說什麼,也沒留字。”王策默然,暗暗吃驚,好一個敏銳的,舉一反三的戶部尚書。
“你又是如何懷疑到我身上。”李漸離很有求知慾呢。
“他說了戶部有賬目窟窿,說了十六年前。這還不夠?”王策納悶,太低估他的智商了吧,別以為是尚書就能隨便藐視別人的智商:“十六年來,只有你一直在擔任戶部高官吧。”
這麼簡單的道理?李漸離想了想,苦笑:“不錯,還真的就是如此簡單。”
“不說了。我先走。”王策擺擺手,轉身就要走。
李漸離目瞪口呆,你這是什麼意思,來玩一玩就走了?我來我見我到此一遊?好歹是南衙特務,有點責任心成不。見他真要走,急忙道:“且慢!”
王策錯愕回頭。李漸離忽然不知該說什麼,覺得自己一時很是嘴賤:“你不想知道誰是恩主?”
“想啊。”王策撓頭:“你會說?”
“不會!”李漸離搖頭。
“那就是了。我還留下來幹嘛,又沒宵夜吃。”王策索然。李漸離要說了,他還不敢信呢。
李漸離發現這很荒唐:“可是你是南衙的人。”
“尚書先生,你要搞清楚,我現在下班了,晚飯沒吃,姑娘沒嫖。”王策無奈解釋:“如果你真的想去南衙,明天自家去自首。”
“可是……”李漸離的思路真的沒那麼天馬流星拳!
“我怕了你了。”王策轉身,這尚書就是典型的死腦筋:“那我問你,所謂的恩主是誰?斗笠男是誰?還有,十六年前發生了什麼。”
李漸離張口結舌,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的母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