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和冬子的相識之路
認識孟爾冬的過程說起來其實有些言情,那時她初到英國,人生地不熟,才15歲的年紀,向來被捧在手心上疼寵,一下子出了那麼大的變故,她根本適應不過來一個人的生活。
宣明德其實一切都有打點好,學校,居住的公寓,包括金錢,只是,只有她一個人在那裡,那個孤獨的國度。
在英國時,她唸的是女子高中,獨來獨往,害怕著人群的目光,害怕著某些人帶著異樣的眼神,她不合群,也沒有朋友,一個人孤單地過了三年。
那三年,除了上學回家,她沒有和任何人接觸,將自己完全孤僻,將自己禁錮在那個孤獨的世界裡,每天行屍走肉的活著,如同在地獄生活一樣。
她孤獨,她想念佟城,想念她的朋友,更想念,那個人,想的心都發痠疼痛,多次拿起電話想要撥號,卻最終在最後一個數字掛下話筒。
她,又有什麼資格呢?
高中的時代結束,她18歲,終於脫離了掌控,沒有知會宣明德,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自己選了一個遠離鬧市的大學唸書。
她不和任何人聯絡,也不和人接觸,每天都做著那變態的噩夢,任由自己行走在發瘋的邊緣,那些年,抗抑鬱的藥她從沒斷過,心理醫生也每隔一段時間去見,她無法忘懷和釋懷,那樣不堪的痛苦。
就在大二那年,比她年長5歲的孟爾冬闖進了她的生活,他年輕有活力,他像是一抹璀璨的暖陽,照亮她心底陰暗的角落。
孟爾冬不同她,他是為了泡妹妹而四處遊學,在她們學校,在眾多的美女中,獨獨發現了她,那個安靜又孤僻的亞洲女孩。
第一次見面時,孟爾冬以為她是韓國人,用生硬的韓語打招呼,見她不語,又用流利的日語詢問,還是不語,最後才問:“中國人?”
她才瞥了他一眼,然後走開,不過是一個花花公子的搭訕,她沒必要放在心裡。
然而,她低估了孟爾冬骨子裡的痴纏,每一天他都守株待兔似的守著她,臉皮厚得足有十尺,永遠有說不完的話,也有用不完的幽默,甚至蠻橫的拉著她去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隨著時間的消逝,她承認,孟爾冬這個風流又花心的超級大蘿蔔,像是一抹陽光,讓她發現了原來這世界,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麼黑暗。
第30章 那年,冬子救了她
孟爾冬很會製造浪漫,也很臭美自戀,卻也有自戀的資本,他英俊帥氣,高大威猛,有型多金,那雙狹長的桃花眼一挑,就會有大把大把的女子自動獻身,他坦誠的說喜歡宣雨,身邊卻又不曾斷過交往的女伴。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而宣雨的秘密,卻慢慢的被孟爾冬發現。他震驚,又帶著憐憫,更多的是心疼。
他陪著她哭,陪著她醉,陪著她抽菸,陪著她去看心理醫生,陪著她說話,在那如在地獄的時間裡,冬子給了她一切。甚至,在那冰冷的冬夜,給了她二次生命,是他,將她從床上抱起衝去醫院,也是他,救回她的命。
死亡是怎樣的感覺?
宣雨的回答只有一個,那就是寂。
沒有疼痛,沒有幻覺,沒有驚慌,只有一片死寂,像是可以聽見灰塵掉落在地面的寂滅,可以嗅到雪的芬芳。
她的左手,總是戴著一隻血紅色的手鐲,恰恰遮掩著那一道消不掉的紅痕。那是孟爾冬送她的,小巧,雕著精緻的花紋,一看就知道是上了朝代的好東西,大概是哪個朝代王妃的手鐲。
曾經問他,他就那麼慵懶又曼斯條理的說,在拍賣會上投的玩意,反正放著就放著,你好命,就送你了,你若是真覺得感激,就答應我,永遠都不要摘下來。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真的一直戴著,因為她清楚,這隻手鐲絕不是如他所說的那樣,是個不值錢的玩意,他的心思,她也很明白,所以,她不拒絕,他對她的好,她無法讓他失望。
從死亡線上回來之後,她再沒有在午夜徘徊,也沒有再孤僻的自閉,她開始接觸人群,開始有了人氣。
休學兩年,她後來才重拾書本,完成大學學業,畢業後,又揣著她的那臺單反相機,走遍了英國的每一個角落,去了許多的國度,看了許多的人或事,將自己的心境漸漸放開。
很多時候都在想,冬子,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天使吧,一個俊美如大衛的男天使。
她在教堂做禮拜的時候,每一次都在感謝主,在她人生低谷的時候,上帝並沒有完全遺忘她,至少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