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整齊,看上去彷彿沉睡中做了個噩夢。溫鋒距離項伯三尺站定,靜靜地看著這個老人,臉上頭一次露出憐憫的神情。他搖搖頭,嘆道:“你我各有立場,抱歉了。”說完,一道如月光般的刀光閃過,直插項伯心窩,溫鋒出刀,收刀,快如閃電,再看項伯,已然長逝,死的倒是極為平靜。
溫鋒轉身,面沉如水地與眾人擦肩而過,直徑走上甲板。此刻,甲板上昔日喧鬧的聲音徹底消散。侍衛、水手、雜役奴僕東倒西歪了一片,鄧羅對於他們可不捨得使用那珍貴的青蛇涎,而是直接使用了劇毒藥物。四人在躺倒在地的人群中穿梭,所見之處俱是一具具死狀甚慘的屍體。
從船頭走到船尾,確認沒有一個活口,溫鋒朝圓天婧點點頭,便和其餘兩人將那捆綁在船尾的救生小船放了下去。青娘子特意從艙底將包裹揹負出來,而這時船上便迴盪起圓天婧的魂力波動。
片刻後,一塊燃著熊熊火焰的隕石從天而降,砸在船正中央,瞬間擊穿船身,汩汩海水迅速湧了上來。而同時,火勢蔓延開來。這艘木質帆船很快見火即燃,連同船帆、桅柱、以及船身和諸多屍體,在大火中逐漸化為灰燼。
圓天婧放完隕石後,便隨同溫鋒他們一起跳上小船,划動船槳,朝東北方向行去。他們身後,則是燃著沖天火勢的船隻漸漸沉入大海。
半個時辰後,一艘兩桅帆船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