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的蹤跡。
雖然我並不知道他在哪裡,可是卻好像被牽引著,在“最下之窖門”附近打轉。畢竟這裡以後是別西卜的領地。他扮作路西法嘲弄我的事情,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挑著眉毛,頑劣的樣子比現在的模樣更好一些。
尋找他沒有結果,我只得向遺忘河走去。
沒有濃淡相宜的淡紫色天空。看不到遠處的萬魔殿。沒有曼珠沙華。
沒有路西斐爾的地獄,是不會綻放如火如荼的花朵,燃盡自己的期待。我明明早就料想到這一點,卻還是不自覺的愣神。
“怎麼,想著路西斐爾那?”我聽到這個聲音回頭,是梅里美。
我說:“你怎麼來這裡了?不是讓你跟著彌賽亞嗎?”
他說:“從位階和官階上,我都不受你的節制。”
我點頭,的確沒有命令他的能力。我說:“那你搜尋遺忘河好了。我去悲嘆河看看。”剛停下的腳步又要再次踏出。我不看他的臉,只是專心的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經過他的身邊的時候,特意側身不去碰他,可是卻還是被他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手腕。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腳下一踢,絆倒在地。手腕也被壓在頭上,整個身體被他壓制住。只能抬眼看他,說:“你要做什麼?”
他笑著說:“跟著彌賽亞實在很無聊,我來當然是繼續你生日那天的事情。”
我說:“我以為我的確產生了幻覺,所以已經把那件事忘記了。”
他騰出一隻手,撩開自己的頭髮。月色的眼睛盯著我,嘴角浮現明晰笑意:“再說一次,殘。我喜歡聽你口是心非的話。”
我說:“我以為我的確產生了幻覺,所以已經把那件事忘記了。”重複一次自己的話,並不困難。只是被他盯住更像一次催眠